《东方之子话魏巍》第10讲——黎明风景见曙光,生命之子向太阳

文/金戈铁马

 

魏巍在抗日前线所见所闻,让他创作的激情如泉水喷涌而出,《黎明风景》,跳望胜利曙光。

战争,给魏巍播下钢铁般的信念,只要你怀着黎明的信念,向前走去,太阳啊,它愿和勇士携手同行! 

1942年,晋察冀根据地的斗争进入了空前艰苦的阶段: 

——敌人用蚕食的手段,吃掉了一半的抗日根据地, 制造了许多无人区; 

——春天没下雨,发生了罕见的大旱灾,许多地方的群众因饥饿开始吃树皮、树叶; 

——疟疾、痢疾、回归热等多种疾病,在许多地方蔓延流行; 

——八路军将士们拖着染病的身体、饥饿的肚子同气焰嚣张的日军作战… 

乌云压暗了天空。 

大地发出了悲鸣。 

在易县岭东村的一个农家小屋里,魏巍听到了党的号召: 

“咬紧牙关,渡过困难!”“战胜黎明前的黑暗!” 此刻,面对眼前的稿纸,魏巍的脑海里涌现出这样的情景: 在易县五回岭的山岭上,有一个用席子搭成的哨所,一个连队守卫在那里,这里是希望的所在,胜利的曙光正在这里升腾、蔓延…… 

魏巍似乎听到连长对他说的话: 

“你写吧,我们保护你!” 

指导员也对他说:“给你一盏煤油灯,夜里也能写到天明。早饭我叫你!” 

这是魏巍读了《晋察冀日报》上关于五回岭上的一个哨所坚守岗位、保卫根据地的事迹后,脑子里产生的意象。 

魏巍从心中发出感激。 

他以诗人的眼睛观察现实: 

苦战的季节呵, 七月里,山还不曾绿。 

茅屋盖着悲叹, 晋察冀多石的山路上, 开始倒下饥饿的人了。 

破犁耙躺在田园,野菜也将枯死, 沙滩在干涸的河边叹息, 太阳烧焦了树林。 

人们, 眼里燃起红色的云翳, 泪也流不出, 太阳呵, 也在折磨我们苦难的民族。 

他又以战士的责任感,肩起诗笔、战刀,冲上对敌斗争的阵地。 

于是,魏巍的全身心置于这个席棚哨所之中了,他也成了这个连队中的一员了。就在这一个冷静的世界里,一个狭窄的小屋里,魏巍放开了他诗的骏马的缰绳,驰骋在星光下。 

温热的夏风,呼呼地吹来,梳理他稍显宽大的额头。 魏巍坐在土炕上,陪着他的是两扇挂起的窗户,和一张农家吃饭的饭桌。他并不寂寞,晋察冀的干部战士和他做伴。 在黑云压城的氛围里,魏巍眺望到一种奇特的景色,它绚丽多彩、美丽无比,那是即将到来的——“黎明风景”。

魏巍看到:它就在漆黑的边缘,遥远的地平线上,正踏着沉重的脚步,朝着苦战中的人们走来。在枪声、炮声人声混杂的声响中,他听到一种鸟——夜莺的叫声,每当天将破晓时,树林里便发出一阵阵叽叽喳喳的、动人心魄的合鸣,那样高亢而悠扬,那样动听而醉人,魏巍将它比作“黎明鸟”,正在沉睡的暗夜里呼唤黎明: 

有一种鸟,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当我听到她的鸣声, 大地就降落了黎明。 

苦战的人们呵, 你来听听, 

她此刻正放出快活的鸣声… 

在这个农家小院里,魏巍和战士们一同生活着,同他们一起警惕日军的突袭,一同挖野菜,分享战争的艰苦滋味。苦难中,魏巍和战士们也有尝不尽的欢乐。以往的生活图景化为诗的构思,浮现在眼前:每当傍晚,日落西山时, 连长、指导员这两位充满乐观情绪的江西老表,便来找魏巍,和他到山下看风景。 

“魏干事,出来走走,看那树上有只美丽的鸟儿!” 连长又来“邀请”了。 

“啥鸟?是不是叽叽叫的?”

魏巍放下笔,走出席棚,出来看稀罕。 “你看,它飞了,还有一条长尾巴呢!” “噢!那是野鸡吧!公的漂亮,尾巴像孔雀。” 

“走,咱们到山下看看,也许那里的苦麻菜长出来了。” 指导员催促着。 

魏巍和他俩沿着小路向山下走去。 

那是一条石头路,路边野花盛开着,长满了一丛丛的野茅草,在晚风中摇曳着,山野里散发着一股野花草的清香味。这条路,魏巍和连长、指导员不止一次地走过,他们谈长征路上的雪山草地、晋察冀的“大扫荡”,更多的是“我们无时不把黎明想起”。 

每当踏上这条石头路,魏巍洋溢在胸中的诗情便澎湃起来。他已清晰地看到,就在这晋察冀的石头路上,将要铺上银色黎明的晨曦。而为了黎明的到来,为了等待这神秘的日子,多少生命,带着美丽的梦幻,舍身战死。 

在朦胧的夜色里,在这条弯弯的山路上,魏巍将自己的亲身感受立刻写成了诗: 

少年时, 

我爱过邻家的一个女工。 

夜夜, 

我守着困倦的人儿,

用我的诗句呼唤黎明。 

诗呵,我痛苦地鞭打它, 

我那抒情的野马, 

滴着泪,它也不愿前进。 

汽笛又响了, 

我知道把她累死, 

痛苦也不会饶恕穷人。 

我喊: 

“起来吧,起来吧, 

汽笛响了, 

你快醒一醒!” 

困倦的人儿呵, 

没有回应, 

只有凄厉的汽笛

叩着窗棂。 

我狠心推醒她: 

“拢拢头发, 

装起这块冷窝窝你就走吧!”

我送我的瘦女工, 走向街道, 

只有老树在夜风里喧哗。 

…星星落了, 一丝淡青的黎明, 落上了她的乱发。 

说什么黎明呵, 这不过是又一天地狱的生涯! 

透过这几节诗,魏巍恍惚看到了豫丰纱厂当工人的邻家姑娘的形象:她散乱的头发,疲惫不堪的面容,每天14 个钟头的艰苦劳作,才换得两毛钱的工钱。在机器的隆隆声中,她耗尽了少女的青春。 

连长曾是个红军战士,他曾丈量过那段令人嗟叹的路程,眼前的光景,自然使他想起往事。 

“你听说过红军长征吧,过草地可艰苦呢!”连长的思绪又飞回那片潮湿、寒冷、饥饿的土地。 

“连长,听说草地里到处是陷阱,人如果掉进去就没法活命,对吗?” 

“我算是拣了一条命回来的,没想到还来到了晋察冀,战斗在五回岭哩!” 

“那时,你在干什么?” 

“干共产主义呗!和现在一样啊!” 

“在草地里,你们遇到那么大的困难,是怎么过来的呀?” 

“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呀!说起过草地,我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一股劲儿,硬是从泥潭里爬出来了。当时,我什么也没想,就想着一句话:‘走出草地就是胜利!'尽管我饱受风雨、泥泞、寒冷、饥饿的折磨,但我还是一步一步走出来了!” 

因此,诗里有一个连长过草地的经历: 

那时我

露营在草地的河边, 

等候黎明。 

夜就这么黑, 

暴雨又来了, 

大风怒号… 

支着小雨布, 

红色战士们, 

怎能度过整宵!

渡河了,人们背起枪, 

背起小麦口袋和麦草, 

雨又打湿了麦草, 

我们背起全部战斗的家。 

说起那条河并不宽, 

比不上易水、唐河, 

更比不上大沙河。 

急也急不过滹沱河, 

你知道

滹沱河的水流, 

有着黄河的性格。 

但数不清的同志呵, 

跨过千重山万重水, 

却跨不过这条激流。 

黑沉沉的波浪呵, 

我看见

露出水面的手, 

还握着他们的枪呀!

跟我一起渡河的小鬼, 

他紧紧拉住马尾, 

到中流,

水流又推开他的肩膀, 

也被卷到雾气森森的远方… 

你知道, 

我们怎么过不去那条河? 

那是我们饥饿呀, 

又吃不到盐, 

身上总发软; 

同志,我不像你, 

我是这样走向黎明的。 

在这个由红军改编而成的八路军部队里,有许多令人喜欢的人物,他们给了魏巍欢乐,甚至给了他诗的灵感。 涞源汉牛二虎,就是其中的代表。 

牛二虎是个放羊娃,为了有口饭吃,他15岁就给有钱人家放百十只羊,风寒雨冷,他都不怕,一心只顾羊群。 单纯的劳动磨炼了他单纯的性格。当八路军打到他的家乡涞源时,他看到队伍里有许多小兵,互称对方为“同志”,互相敬礼,一样的穿戴,一样的威武,他羡慕极了。牛二虎干脆扔掉羊鞭,立志当公家的人。在连队里,只要说为公家办事,他二话不说,要山也能扛来。一次,老兵跟他故意开玩笑,说:“二虎,你怎么搞的?枪上的来复线怎么丢了?”牛二虎果然当真,急得他团团转,眼睛红红的要掉出泪来。 

那老兵说:“莫急,莫急,你看,来复线不是刻在枪膛里吗?” 

牛二虎知道自己上当了,破涕为笑:“好你个臭小子, 敢跟我开玩笑。”说着,牛二虎给了那老兵一拳。 

魏巍非常喜爱这个放羊娃出身的战士,从他身上,魏巍看到了我们民族的自强精神和质朴可爱的品质。 

在诗中,魏巍塑造的这个人物,质朴、可爱的性格跃然纸上。 

魏巍将思想的触角,深深地扎进生活的土层里,探求那一片美丽、圣洁的心灵世界。向他扑来的,是何等激动人心的场景啊! 

连队的夜啊,实在不安宁。这里是一片梦的海洋,时时泛起波澜。魏巍在他诗的世界里畅游着,好似和连长巡察在月下的席棚里,偷听到很多战士们的梦呓。 

忽然,谁在喊:“我记住了,我们的祖国,是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这是一个枕着野菜睡觉的小战士的梦话,白天的政治学习,还萦绕在他的梦里。他那一张稚气的脸上淌着汗珠,野菜的芳香回荡在他的鼻腔里,完全沉浸在一个美好的世界里了。他是打着赤脚从滹沱河畔走来的吧,忍着春荒的饥饿,怀着父亲被杀的仇恨来到八路军队伍的。你听,刚刚背过政治课本,又投入临战训练之中,梦里,他又喊起来:“前进!直刺!…这样准…… 准能刺死敌人!” 

谁能猜想到,这么小小的年纪,在他水晶般晶莹、春花般烂漫的心里,有什么火星在飞腾? 

在另一组生活画面里,魏巍观察到其他战士心里的真实想法。

那是二班长的梦呓,令人心灵震颤。 

“我不该因为一个…一个女人的饥饿…向困难低头。我不该挂念…耽误……工作,连长呵,处分我吧; 我相信党的话……黎明不远了,革命战士不该低头……” 

这是一位襟怀坦白的战士心里的声音。 

在朦胧的诗情里,夜退去了,黎明到来了,魏巍和他诗中的人物——连长走出屋外,发现对面的厨房里,燃亮的一盏灯突然熄灭了。当他俩走近时,里面发出一阵哧哧的笑声。连长划着一根火柴,亮光里隐现出一对人影,原来是两个炊事兵,坐在草堆上,手捧着识字课本在读:“解放·…·自由…解放·…自由…”两个人拿着菜油灯嘻嘻地笑着,连长假装发脾气:“你们这是捣的什么鬼?净浪费灯油…” 

魏巍心里感叹着,悠扬的韵律编织成诗: 

兵营的夜呵, 平静也不平静; 

战士的梦呵, 

痛苦的,甜蜜的, 都在进行。 

呓语的小河,

流转来, 又流转去; 

站在门外, 你听吧, 

高音的低音的像在论争。 

同志呵,勇敢地向前走吧, 

我们攻击黑夜, 

也向自已开拓美丽的世界; 

勇敢地改造世界, 

也勇敢地改造自己。 

才能中开历史最壮丽的大门。 

我们的心不是荒芜的田亩, 

它激荡着痛苦的海水, 

它生长着仇恨的树呀; 

而地狱底层的砖石, 

也压着我们智慧善良的心。

我们敢于掀去它呀, 

同志,

这也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勇敢; 

需要这样的勇敢, 对待它,

残酷和无情, 也像对付敌人! 

不要怕, 我们掀去它时, 

痛苦像撕裂着魂灵; 

革命给每个战士准备好的伟大的人格, 都要在痛苦里来完成! 

在这个普通的农家小屋里,魏巍虽是坐在炕上写作, 但他的心和战士的心跳荡在一起,和战争的脉搏跳荡在一起,这里发生的一切,深深地牵动他的心弦。 

太行山怀抱的五回岭,洒一片淡淡的月辉,起伏的山梁镶嵌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此时静静地安睡了。山石铺就的小路,像一条银色的链子,从山顶抛到山下,穿林过岗, 隐隐约约地划出一条沟来。夜风跑进风窝,停止了对山草树木的摇摆;歌唱了一天的鸟儿也进入了美丽的梦乡。警戒线上,一片宁静,只有哨兵听得见在这万籁俱寂的世界里,哪里有一声响动,哪里有一闪火光。 

在那条山石铺就的山路上,沙沙地走来一位衣衫褴褛的中年妇女,瘦弱的背上背着一个破包袱,手上牵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孩。 

“大嫂,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呀?”哨兵问话了。 

“同志,我哪儿也不去,专程到这儿来的。同志,你们可要为我报仇啊! 

中年妇女支持不住瘦弱的身子,一屁股坐在哨位的草地上。 

魏巍听到了那妇女向哨兵哭诉的声音,她也是生在晋察冀,为了混口饭吃,她和8岁的孩子逃荒到这里。谁知, 丈夫被鬼子抓去当劳工了,家里没有一粒谷子;娘家父亲被敌人杀害了,母亲疯了…她只有找八路军了,那是世上顶好的人啊! 

“同志啊,快给我报仇吧,我永远忘不了你们,我死也死在晋察冀,死在咱们的边区……" 

这女人的哭诉,令人肝肠寸断。夜色渐退了,五回岭露出刀鞘般的山脊。围拢来的战士一个个眼里喷着火,钢枪在手里发出咔咔的声响。复仇的力在上升,它将化作一颗颗手榴弹,呼啸着飞向敌群。 

魏巍从每个战士那复仇的眼神里,看到了晋察冀的黎明,正从山崖上冉冉升腾... 

一场与敌人殊死的搏斗,在晋察冀广袤的土地上,在黎明前的黑暗岁月里展开。它是那样壮烈,又是那样神勇, 魏巍在农舍里坐不住了,他要走出去,拿起枪,和战士们一同冲进阵地,以自己的血和汗迎接晋察冀的黎明。 

席篷帐空了, 人带走了深广的梦; 乌黑的枪支, 在早晨的白雾里, 一支跟着一支在迅疾地飞行。 

呵,走呵,走呵, 朝着那飞来战斗的黎明的路; 

呵,走呵,走呵, 你不了解革命,不了解战争, 你就听听战士此刻的步伐声… 

感人至深的英雄行为,在魏巍身边发生了,在他多情的笔端流淌着:他熟悉的牛二虎,足智多谋的侦察员老韩, 为解放而战的二班长、三班长,在同敌人的战斗中,都表现出无比的神勇。战士一个个进攻的神态,拼刺刀的呐喊, 布满夜空的炮火,组成一幅幅战神塑像,屹立在他的脑海里, 汇集成一股股冲击波,闪现在他的眼前。当他进一步理解到这场战争的意义时,当他眺望到民族解放的黎明曙光时, 他的内心沸腾了,激动了,他全身心地投入了一项伟大而艰巨的工程——那就是《黎明风景》这一鸿篇巨制的写作。 

蚊虫嗡鸣的农家房舍里,他的诗笔引来一声声“黎明鸟” 的歌唱。 

笔端,倾泻了朝霞的绚丽; 笔端,洒下了星月的银辉; 笔端,放奔了激情的骏马; 笔端,升腾着美丽的缪斯… 

战争,人;复仇,血恨;冲杀,反戈;占领,争夺; 胜利,呐喊…都变成魏巍笔下铿锵的音符、闪动的意念、 飘升的意象群。 

诗人激动了,他觉得,对诗意的把握,在这部长诗里, 太自如了,几乎达到了“自由飞翔”的程度。他超俗了, 艺术领引他到了另一个王国里了。 

当霞光在五回岭那奇伟的山巅溅落时,“黎明鸟”果然歌唱了。魏巍放下写完的诗稿,推开两扇沉重的房门, 胸中的激动依然涌动。在通红的太阳光里,情不自禁地朗读起来:

在天将黎明的时分, 

我想, 

你听过这种鸟的欢唱; 

她年年月月, 

迎送着我们, 

到处的山岩都是家乡。 

她不像白鹤, 

飞到天外, 

还恋念着一池静水; 

也不像紫燕, 

为了小小的窝巢, 

一生奔忙。 

她不像黄莺, 

只在春暖花开时, 

才歪着脖儿谈长论短; 

也不像八月的雁群, 

还没有细听霜风起, 

就一路悲啼着斜向南方。

她呀,更不像巧嘴鹦鹉, 

穿着花衣, 

只在富丽的庭院卖唱; 

也不像娇贵的凤凰, 

在海外仙山里, 

误尽了青春的时光。 

她呀, 

她只爱那走向黎明的队伍, 

她是一只黎明的乌; 

哪怕走到天边, 

她也要跟着我们, 把黑夜叫亮。 

魏巍曾对他的朋友深情地说:“这是我的‘生命之子’, 如果我熬不过黑暗,看不到咱晋察冀的黎明,就是我留给大家的最后一首诗了。” 

不久,《黎明风景》这部长达两千行的叙事长诗在《诗建设》上发表了。当时活跃在延安、晋察冀文坛上的作家孙犁、邵子南,都相继为这首诗写了评论,高度赞扬了这部长诗的思想意义和艺术价值。1942年魏巍创作的长诗《黎明风景》获得了晋察冀边区“鲁迅文艺奖”。这些,在战争年代,又发生在一位青年诗人身上,是令人瞩目的。 

在晋察冀的烽火大道上,魏巍和大家一样,度过了艰难黑暗的岁月,迎来了抗战的新阶段,又背起背包,走向了新的山巅。

同志们:魏巍在抗日前线的所见所闻,让他的诗歌如泉喷涌,他创作长篇叙事诗《黎明风景》可以说是《谁是最可爱的人》的前奏曲,他是诗人,也是战士,他的诗歌中充满了毛主席领导的人民军队对共产主义的崇高信仰,这种信仰铭刻在他灵魂里,新中国成立后的魏巍始终牢记着他的初心,临终前留下的八个大字:“继续革命,永不投降,”令人肃然起敬!

未完待续

 

 

 

来源:人境网(作者原创投稿)

编辑:雁回锦书

发布时间:2026年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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