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感:牧之那个大大的问号

 

 

文/矛盾今评

 

1

«让子弹飞»,真是常读常新:

攻打黄四郎碉楼的时候,牧之在铁门上,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是啊,攻下碉楼以后怎么办?鹅城的群众会怎么样,一起带领鹅城的群众攻碉楼的兄弟们会怎么样?会不会出现新的黄四郎,牧之是有担心的。

 

一群鹅,从鹅到人,组织起来,攻碉楼,牧之说,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攻下碉楼,只是万里长征走了第一步,做鹅城的主人,管理好鹅城,而不再退回到鹅,才是最难的。

 

一起攻碉楼的兄弟终是分道扬镳,东去的火车上,依稀可见黄四郎的身影,而火车的后头,是那骑在马上的孤独的牧之。

 

也许,这一切,牧之早已洞悉。从那斜着的、不太完整的感叹号,到那清晰可见的问号,牧之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2

斩杀线,谁有,谁没有?从羊吃人,到斩杀线,这条线,从来就有,一直就在那儿,分明是资本主义的金腰带。

 

斩杀线不是美国的专利,只不过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被发现了一个早已存在的事实,恰好又传播开来,在美国这个资本主义最高阶段的国家里,在这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

 

 

 

 

 

 

来源:矛盾今评

编辑:雁回锦书

 

发布时间:2026年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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