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之子话魏巍》第25讲——三十年后仍震撼,谁是最可恨的人

文/金戈铁马

 

今天讲述魏巍写的《谁是最可恨的人》,大家都知道魏巍写的《谁是最可爱的人》,可是魏巍的《谁是最可恨的人》却鲜为人知,这是魏巍写的序言:三十年后仍震撼,谁是最可恨的人。
 下面我们看看魏巍写的序言:谁是最可恨的人?

老百姓心中解不开的疙瘩  

说起腐败,记得十年前,1991年元宵节,中央领导在中南海召开过一次文艺座谈会。笔者在发言中曾说:“腐败现象和资产阶级自由化,是党的肌体上两个孪生的毒瘤。如果说有什么足以威胁党的生存,就是这两个东西。”后来这篇发言,曾作为《元宵感言》发表在当年《真理的追求》杂志上。不少同志还记得我当时说过的话。回想当年我说这话的时候,腐败现象虽已渐成气候,但还不是不可遏制的,我那个发言本身,也就饱含着根治它的厚望。想不到十年过去了,腐败顽症不仅没有根除,反而愈演愈烈,愈陷愈深,其泛滥的广度和深度,已经远非昔比了。传说扁鹊为蔡桓公治病,最初说他病在腠理,蔡桓公一笑置之;后来说他病入肌肤,病入肠胃,蔡桓公仍不以为意;最后病入骨髓,已经无药可治了。现在腐败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大家可以研究,恐怕已经不是“病在腠理”了吧!  

应当说,近几年来,中央领导在此花费的力气是不小的,健全法治,检查党纪的力度是大大加强了,反腐倡廉的讲话已是连篇累牍,公安纪检部门的干部更是跑断了腿,但是老百姓头脑中解不开的疙瘩是,为什么腐败犯罪规模反而由个人到集体愈来愈大,犯罪人的官职反而愈来愈高呢?既然关乎党的生死存亡,这个问题能否得到比较彻底或者至少得到令人满意的解决呢?古人说:“善除恶者察其本,善理疾者绝其源。”这无疑是至理名言,那么今日之腐败问题,其根源和症结究竟在哪里呢?  

毛主席对腐败的警惕性从不懈怠  

有人说,腐败自古就有,哪个朝代都有,不足为怪。这实际是说腐败是人性的必然,反也没有用。又有人说,腐败是世界现象,各国均如此。这也是一种不可免论。还有一种说法更恶劣,认为腐败是发展经济的必然产物,既不可免,也不可怕。这简直把人人痛恨的腐败现象视为可爱的宝物了。另有一种颇具普遍性的说法,就是高薪养廉。认为今日官吏之贪财,盖出于待遇菲薄,如给以高薪则自然洁身如玉了。实际上这些谬论都是为腐败打掩护的。  

我们说,腐败是剥削制度,剥削阶级及其思想作风的产物,并不能说是自古有之的。建国初期,我国边远地区,有的少数民族还遗留着某些古老纯朴的风俗。他们之中谁借杀了一头野兽,还要分送给大家吃。这里有什么腐败呢?还是后来出现了剥削制度,随着剥削阶级奢靡腐化生活的散播,这才逐渐成为一个民族的痼疾。在中国,腐败的根子无疑是很深很深的。可以说,毛泽东等无产阶级革命家对此是深刻认识的。因此,在他的一生中对腐败的警惕性是从不懈怠的。当中国革命即将胜利的时候,他就号召全党学习郭沫若的《甲申三百年祭》,用这一页沉痛的历史告诫全党。在三大战役的决战声中,他又在有名的七届二中全会上发出警惕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警告。进城之前,他再次提出“进京赶考”的诤言,要人们千万不要落入李自成的下场。进城不久,他又对某位将军提出严厉的批评,因为这位将军对解放军生活太低,比城市资产阶级生活相差太远发出了抱怨。毛主席说,现在资产阶级的污泥浊水已经淹没了我们的胸脯,我们是要求改造旧的城市的,而不能被资产阶级的污泥浊水所吞没(大意)。毛主席正是用这种无产阶级的彻底革命精神,才把为数不过二三百万的党员和解放军武装起来。其结果我们的人不仅没有被资产阶级的污泥浊水所淹没,而且硬是把充斥着腐朽污秽的旧城市改造过来,成为充满着朴素的新风和富有革命朝气的新城市。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接着,经过建国初期的三反、五反运动,对刘青山,张子善事件的果断处理,使我党的党风和社会风气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好时期。不仅做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即使哪个外国人丢了钱,都会有宾馆服务员为他送到机场。当时,我国是国际上唯一不收小费的国家。就政府官员的清正廉洁来说,这样的国家不仅历史上没有过,恐怕也是世界上唯一的国家了。至今回忆起来,是多么地令人怀念和神往呵!  

腐败毒瘤严重威胁党的生存

可是曾几何时,腐败这个毒瘤却神色可疑的悄然出现了。十余年间,由小而大,由少而多,逐渐浸润、扩散、蔓延开来,几乎已经成为咄咄逼人的庞然大物,在严重威胁党的生存。那么,这又是什么土壤和气候促成了它如此恶性的疯长呢?  

前几年,郑天翔同志写了一本《论反腐败》的著作。此文在《求是》杂志上发表,后又出了单行本,成为畅销书,很受群众欢迎。此文在论及腐败现象恶性发展的原因时,说“市场经济万能论”的流行,是其根本原因之一,尽管不是惟一的原因。我认为郑老的看法,比起其他论著来,要符合实际和接近真理。因为市场经济是以追求最高利润为目的的,它与资本的特性是相伴而生的。马克思一语道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这种“血和肮脏的东西”,其中不就包括着腐败吗?动-乱精英万R南就曾坦率地说,中产阶级(应读作资产阶级),要发展自己,自然要用手中的钱来换掌权者手中的权。不然它就无所作为。权钱交易,或者权、钱、色交易,其实色也是钱的变种。我们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吏(过去称他们为革命干部,现在很难这样称呼了)的被打倒,几乎无一不是被钱和色所击中。钱和色几乎成了无攻不克的东西。试看湛江大走私案,从副市长到市委书记的儿子,从海关总署稽查司副司长到海关的调查处长、缉私大队长、“打私办”主任、集装箱科长、海关驻港办事处主任等等,凡海关、港务局、港务监督、商品检验、船务代理等部门,无不为走私分子的“金榔头”敲开,走私分子如入无人之境,事实上我们的海上壁垒已经不存在了。这是何等的可怕呵!建国以来,我们的海岸线哪里出过这样可怕的局面?当年毛主席再三警告的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指的不就是这个东西吗?可叹现在我们的不少大小干部,已经深深沉醉在那种香车宝马、流光溢彩、灯红酒绿的歌舞声中,一个每年要吃喝掉50万元的天津市劳动局副局长原晋津曾说:“我已经对那种地方(指歌舞厅等地)上了瘾,心里总想去。一到了晚上,就鬼使神差地往那儿跑!”可见他们已经完全变质为吸人民血的官僚资产者了!  

这种权钱交易,实质上就是资产阶级同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它不仅会腐蚀共产党,而且会打垮共产党,或者按照资产阶级的面貌来改造共产党。如果讲政治,从政治上看问题,那就不仅是经济领域的斗争,同时也是政治领域的阶级斗争。撇开这一点,只就腐败谈腐败,从法律谈法律,那就不能够深刻理解腐败问题的严重性,也不能彻底地解决腐败问题。要知道,法律手段也不是万能的。例如近年来新建的反贪局,不言而喻,是为反对贪污受贿等腐败行为而设的。但是有的反贪局长上任不久就被拖下水,且连连中箭落马,不得不一再撤换。我们的公、检、法部门,都是为了对付犯罪行为而设的,但是近年来这些部门的若干环节、若干人被腐蚀下水的也颇不少。全国闻名的三盲(文盲、法盲还兼流氓)院长、就是个知法犯法、破坏法纪的典型。  

要坚决与腐败做斗争  

不久前,我们党举行了古田会议七十周年的纪念活动。这是有重要意义的。古田会议的深刻性在于,在党内我们必须注重用无产阶级与一切非无产阶级思想的界限,并与一切非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进行斗争。所以,我们党纵然一向以农民等小生产者成份为多,党却能长期保持无产阶级的本色,其原因盖出于此。这正是毛泽东建党思想的伟大处。现在我们党正处在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时期,我们党更需要重视划清无产阶级思想与资产阶级思想的界限,并坚决同资产阶级思想进行斗争。这才是党的建设的着力点。如果我们因为党过去犯过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连阶级斗争也不敢提了,同资产阶级的斗争也不敢提了,那就会使党又陷入另一个极端——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连阶级斗争也不敢提了,那就会使党又陷入另一个极端——阶级斗争熄灭论的极端。如果用这样的思想指导建党,党员就会不知不觉地解除了思想武装,连自己也忘记了自己的无产阶级性质了。那么,这样的党员还怎么能抵挡住资产阶级的进攻呢?这样的党,尽管党员数量很大,却虚弱得很,因为它已经丧失了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本色了。这是我们在思考这些腐败案件时不能不想到的。  

此文为作者为《谁是最可恨的人》一书的序言,发表时有删节)(摘自2000年5月20日《文艺报》,作者:魏巍)老作家魏巍,为一本《谁是最可恨的人》作序,此书披露了近年来一些厅局级以上的腐败案件,触目惊心,令人发指。倘不是年事已高,力不从心,老作家一定会亲自出马,参与写作,可就从他为此书所作的长序,也足见魏老的爱憎分明。 

谁是最可恨的人?由于利益分野,立场有别,受害对象不同,人们可以排出一串名单:小偷、骗子、流氓、劫匪、恶霸、毒贩、老鸨、人口贩子、走私犯、强奸犯、杀人犯……但相比较而言,就时下论,首当其冲,让全社会都恨之入骨的,有普遍共识的,则非贪官莫属。 

小偷窃贼固然可恨,但毕竟是“窃钩”之徒,撬门别锁,掂包扒窃,数目不过几百上千元之间,而且只要人们提高警惕,小偷就很难得逞,打击起来也无所顾忌,说抓就抓,该判就判。贪官则不同,他们是“窃国”之辈,对国家财产狼吞虎咽,动辄就是成百万上千万甚至上亿,比如受贿4100万的成克杰,一个贪官的“业绩”要比几十个几百个小偷还要“辉煌”。毫无疑问,贪官要是成了气候,就会亡党亡国。而且由于他们身居高位,大权在握,善于伪装,互相勾结,又有保护伞,发现既不易,打击更困难,层层阻力,处处掣肘。

地痞流氓当然可恶,敲诈勒索,吃喝嫖赌,横行乡里,欺压百姓,但只要公安部门决心扫荡,恐怕很难跑得了。而贪官则要“高明”得多,他们其实就是钻进官场的流氓,贪污受贿,买官卖官,贪赃枉法,腐化堕落,养情妇、蓄小蜜,荒淫无耻,买杀手,害同僚,互相倾轧,可谓坏事做尽。却又极善于伪装,台上大讲反腐倡廉,嘴上挂着马列主义,白天仁义道德,夜里男盗女娼,既当婊子,又立牌坊,明明是蛀虫硕鼠,偏又官运亨通。 

骗子劫匪令人痛恨,抓住就要严惩不贷,但他们或骗或抢,有多少就是多少,不会再增加。而贪官则不然,他们的中饱私囊有一个“倍数效应”。重庆前副市长秦某,虽然只收了外商区区万把美元的贿赂,却给国家造成了一千多万美元的损失,用引进先进设备的巨款买来一堆破铜烂铁。深圳海关原关长赵某,自装腰包九百万元,国家却为此流失税收20多亿元。湛江海关原关长曹某,贪污受贿两百多万元,使国家流失税收竟多达一百亿元。当然,我们是法制国家,感情不能代替法律,爱恨不能左右执法,对各种贪官污吏,不论他有多么可恨,都要依法惩处,使罪当其罚,该关就关,该杀就杀。但我们有关部门也确实该反思一下了,腐败分子如此猖獗,贪官污吏层出不穷,是否也与我们的惩处失之于宽失之于软有关?不要忘记,小偷骗子、地痞流氓固然可恨,必须惩办,但他们毕竟是皮疥之痛,而贪官污吏、腐败分子才是心腹之患,是“最可恨的人”也是最危险的人。

魏巍同志就是21世纪,向敌人冲锋陷阵的最勇敢、最坚决、最忠实、最热忱的先锋和旗手。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魏巍还留下遗言:请把我的思想捆绑在21世纪的战车上,我要和人民在一起,继续战斗!  

魏巍,就是当代最可爱的人!而那些贪官污吏则是当代最可恨的人!    

未完待续

 

 

 

来源:人境网(作者原创投稿)

编辑:雁回锦书

发布时间:2026年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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