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人急人真急人!基层解放战争(8)
文/党人碑
86、西南合战斗是清风店战役砸核桃吃仁儿的关键战,罗历戎(黄埔二期)的第三军军部就在这个村里,所以这支装备精良的胡宗南系部队也玩了命。再加上头顶上空军给力,毕竟坐镇北平的空军副司令王叔铭也是黄埔同学,跟胡宗南是同期(一期),又是铁哥们。而四纵是刚跑完一天一夜240里,不吃不喝不休息,就投入战斗,轻重机枪和手榴弹都缺乏。姚雪森的一营还好,总算休息了一晚上,二、三营没休息,就跟反击的“国军”干上了。二营长平茂修(战前三查三整被扣“畏战”帽子)牺牲。后上去的一营,甚至要靠天上捡洋落和搜集二营牺牲烈士的子弹、手榴弹补充。
第三军,看番号就知道历史悠久,人称“老三军”。历史上一直属于滇军,最早可追溯到护国战争时期,与朱德同志有着不解之缘。
首任军长朱培德,是朱德的云南陆军讲武堂同学。南昌起义前夕,朱德就是三军的军官教导团团长。井冈山斗争,我军基本也是跟三军打。红军长征到陕北,又遇到了三军。此时的三军军长王均,也是朱德的同学。抗战初期,在山西抗日前线,朱德又遇到了三军,先后两任军长曾万钟、唐淮源,都是同学,尤其是唐淮源,还是当年的结义兄弟。
抗战胜利前夕,这支部队最终实现了“中央化”,从军长到团长,基本换成了胡宗南的人。抗战胜利之初,老蒋从峨眉山上下来摘桃子,三军从陕甘一路东来,在伪军的接应下,争夺胜利果实。为了打内战的需要,装备迅速加强。每个步兵班增配有捷克式轻机枪、60炮、枪弹筒,枪炮弹药及手榴弹都比较充实。军特务营还有火焰喷射器。而且解放战争初期,我晋察冀部队打得不太好,所以,这支中央军部队,嚣张异常。
特别是罗历戎指挥的第十六军二十二师六十六团团长吴之霖,是中央社打造出来的“戡乱英雄”典型。
在我军缴获的吴之霖日记中,1947年4月14日,吴之霖对其总司令李文(三十四集团军)把牛皮吹得山响:“本团年余剿共经过,已造成匪惧我之现象,我团到达何处,何处即可转危为安。”
正定被解放军收复时,吴之霖仓皇率兵空运石家庄增援,日记里夹着当天石家庄敌《前锋报》的号外,大夸六十六团是“突击攻坚,战必胜,攻必克,市周共军已临总崩溃前夕!”此外,还贴满了当地报纸简报,都是马屁文人对他的参访,称赞说他“一个团足可以对付共军三几万人。”对此,吴之霖竟也大言不惭,写道:“此亦事实,所言并无有过。”
4月20日,他吹嘘:“此次本团空运石家庄,一战而恢复获鹿,再战而扫荡石门西北之敌,予以痛击,闻风丧胆,向北远遁,不敢以正眼相视,誉满华北,不胜欣幸。”
22日,又意犹未尽,继续吹嘘,“本团在石门四周扫荡冲杀,大有秦怀玉杀四门之味道。”
秦怀玉杀四门是评书说唐里的段子,偏偏如此大“功劳”,又是陆大正则班的“高材生”,却因为蒋军内部的内斗,不得重用,于是在“双十节”那天的日记里,一边自吹自擂,一边大发牢骚:“历年来长征察冀两省,每战必捷,而论功行赏,不及于我,至于他人了了而为,倒反记功给奖,相较之下,岂能无感于中乎?”
也难怪敌人骄横,解放战争以来,曾经的模范根据地——晋察冀,其战绩多少有点那啥。前面写过,我就不翻小账了。即便是打了易满、保南,有些胜利,聂荣臻自己也承认:“我们的一些作战行动,往往为敌人的行动所吸引,费力气不小,歼敌却不多。有些仗打得不痛快,根本问题就在于没有掌握主动权。”
小河会议上,中央军委副主席兼代总参谋长周恩来,对各解放区所取得的战绩排了一下名,从高到低为:华东、晋冀鲁豫、东北、晋绥和陕甘宁、晋察冀。晋察冀战绩不大,其原因是多方面的。就作战而言是对中央军委运动战、歼灭战的思想领会不深刻,运用不得法。
1947年7月21日,周恩来在陕西靖边县小河村召开的中共中央扩大会议上发言,对各解放区作战成绩排了一个名次,顺序为:华东、晋冀鲁豫、东北、晋绥、陕甘宁、晋察冀。由此,教员认为,1947年下半年,必须“将晋察冀军事问题解决好”,这是事关全国战局的头等重要任务。于是,“红军之父”朱德临危受命,来给晋察冀好好上一堂私教课。围绕与国民党军打“总力战”,在思想还是组织上,在战术上还是军区的动员上,进行深入指导。
所谓总力战,朱德同志下车伊始的讲话里,就说明了:“关于总力战问题我们已总结出许多经验,我这里不多讲。总力战这个名词,是德国法西斯希特勒提出来的,他以强迫手段达到集中一切力量实行侵略作战。在我们这里,是党、政、军、民密切结合,团结一致,对敌作战。”
效果如何,清风店战役的胜利,就能看出朱德的水平了。
87、姚营打了一晚上,到零点才又前进了100米,但是逐墙逐房争夺,损失比较大,连村里房子的屋顶都不见了,打没了!平原地区村落战就是如此,动辄上房,从抗战到解放战争都这样,这就是制高点,从上往下压房顶,才能压制并驱逐、歼灭敌人。此时,二连就剩下20多人,全加强到作为尖刀连的三连,营里的预备队就剩下重机枪连的4个班。这时,团里又给加强了警卫连的一个排36人,要守住长200米纵深100米的八个院落,准备敌人最后的反扑。其实,这也就是“最后五分钟”的坚持时间到了,看攻守双方谁的意志更坚决了,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输赢都在这一夜了!
我们难,敌人更难,我们既然抓住了战机,就要一击致命,敌人敢于深入到我们解放区内部,这就犯了兵家大忌,正如朱德同志指出的,
“你们应寻求运动中消灭敌人。部队行军、宿营,都要紧缩、灵敏,避免笨重累赘,善于利用群众掩护和地形熟悉的条件,即能寻求在运动中突然袭击或打埋伏的好机会,去消灭敌人。如多次布置无效亦不必灰心,下级亦不宜说怪话,能长此灵活运用,一年内能一二次收效亦可算成功,或可大量歼灭敌人。”
结合姚雪森回忆录,就能清晰看到冀野的迅速成长。
对此,即便是我们的敌人,也看到了。
首先是告别石家庄的坚固城防,与解放军在解放区打野战,这本身就充满了不可确定因素。
三军七师副师长兼二十一团团长沈仲文(黄埔六期),在军部开完会,回家就对妻子说:“这次行动要通过三百六十华里的新解放区才能到达保定,我看孤军深入,处于运动之中,有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凶多吉少。你同小孩、天柱(其弟)等,要在三天内离开石家庄,坐飞机到北平军办事处去。我已经当面同三十二师彭副师长讲好了,你不能犹豫,东西都不要带。”
什么意思?很明显了,不但出去就得被解放军歼灭,而且石家庄危矣,赶紧跑,再不跑,就跑不了了!
国民党军的保密工作,也做得非常差。原本是军事机密,同时要求轻装。但消息不翼而飞,弄得人心惶惶。随军家属更是忙乱不堪,能带的则带,不能带的则卖。这不等于满世界嚷嚷,生怕解放军不知道吗?
都到这时候了,国民党军内部还在闹不团结。
接收石家庄,罗历戎发了大财,原本就分赃不均。后来他又利用职权,借口军运,往上海倒卖煤炭,还是吃独食。军事上一言堂,用人又排外,重用同乡及老部下,对下级苛刻,下级应当要的钱也苛扣,而且生活奢侈,官架十足,骄傲成性,一切人都看不上,思想上只知道他的主子蒋介石、胡宗南,所以下级不信仰,甚至联合倒罗。
因为三十二师师长刘英,也参加了倒罗,罗历戎这次行动,就没带他走,而留下来守石家庄。刘英明知罗的用心,力争北调无效,只能背后大骂罗历戎缺德。上下级时时防范,怎么可能打好仗呢?
当然不是说,我军内部就没有不团结现象。晋察冀的情况,我前面写过,教员安排老总和修养,这两位重量级选手,一起给晋察冀治病,如果说老总主治军事病,修养治疗的就是政治病了。政治病的表现,最突出的就是内部的不团结。
这种不团结,并非你死我活的斗争,更多的属于无原则的纠纷。所以我个人特别讨厌“不粘锅”,这种人只善于批评,他永远正确,实际上绝不动手,亲自去实践,在实践中检验对错。反不如勇于试错者,我动手了,我错了,找出问题,改正错误,下次不犯,就能真正解决问题。两种意见,不断哔哔,毫无意义!
88、罗历戎的第三军,不愧是胡宗南的部队,中央军嫡系,战斗力还是有的,不然不至于此前反击一次次那么彪悍。姚雪森的这个团,他自己的一营不说了,二、三营损失都不小,二营长平茂修和三营长秦士秋都牺牲了。最惨的是二营,不但牺牲烈士多,还被俘不少。冲进去的时候,二营被俘的同志都提着裤带,蹲在地上。缴获的七八挺重机枪,其中4挺都是二营丢的。罗军崩盘后,我军进去抓俘虏收缴武器,发现缴获的机枪和迫击炮都不完整了,估计是被拆解扔弃。搜索敌人,还有个别军官钻出来跟我们打,一个家伙打死了我们一个副排长,三名战士挺刺刀就扎上去了,姚雪森也没含糊,对着地上负伤的敌军官连开三枪,大家纷纷表示:不想让这货死得痛快!
有记性的朋友,估计想到了,这已经是姚雪森第二次写我军进攻被包围的敌人,在已经完全占上风的情况下,突击部队打得太靠前,配合没跟上,敌人反扑又凶,出现局部失利,造成大量被俘。上一次是绥远战役的隆盛庄战斗。
咱们不是“果粉”,不能看到我军稍有失利,就像苍蝇见了血似的,把局部失利夸张成整体失败。但是我们应该看到,即便冀野有了朱老总这样的战神,来开小灶,提高水平仍然需要一个过程,必要的交学费还是跑不了,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好像一摁电门,电灯就亮了那么简单。
出现问题不可怕,及时解决问题就好了,只要领导不推脱责任,解决问题就是时间问题了。前进受阻,消息报到前委,很快就调整了部署和战术,全歼了敌人,毕竟是最后一哆嗦了。
那位“戡乱英雄”吴之霖,在10月20日,即清风店战役收官当天的日记,也佐证了这点。
“拂晓即受匪各方攻击,于是军长遂感兵力分散之苦,欲求集结而为敌吸住,迄下午二时,徒有空计而无法实现,但于事先不能预计及之,急人急人真急人!我第三营为匪猛攻,苦战终日,无法解脱包围之危……”
至此,日记戛然中断,缴获这本日记的我随军记者杨朔,吐槽吴之霖,原本字迹挺工整遒劲的,咋突然字划就颤颤哆嗦的,像个老头子的手笔?也许笔被炮火吓掉了!
无独有偶,河北省立正定中学的中学生杨维民,被国民党军连骗带裹挟,也被包围在西南合村内,他回忆说:
“西南合村系国民党第三军军指挥部直属部队把守,各营营长都是军长罗历戎的亲信,军部侍卫排排长是罗历戎的侄子。因此,这里的战斗异常激烈,几乎是逐屋进行了争夺。国民党第三军依靠村里的房子为掩体进行顽抗,在村里街道上布置了严密火力封锁,房顶上修了临时调堡将轻重机枪架上,居高临下进行射击。而晋察冀野战军采取了另一种打法,除用炮火将房顶上的轻重机枪火力点摧毁外,主要采用‘院串院、房串房’遇墙凿洞的战术进行村落战,使国民党军的火力优势无法施展,而发挥了自己人多的优势。虽然国民党军在村里街道上火力封锁很严,但晋察冀野战军不以此为主攻方向,只以少量部队向街道进攻,既牵制了敌人又避免了伤亡。”
89、二营长平茂修是姚雪森的老朋友,所以牺牲后,团长叮嘱后者要亲自去找烈士忠骸,还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牺牲前他特意换了一套新军装!”姚不解打仗要摸爬滚打,换啥新的呢?但争夺最激烈的地方,我军躺着四十多具忠骸,都被燃烧弹烧焦了,只能靠一圈崭新的裤管才发现烈士。其实道冥冥中,平营长已经有预感要牺牲了,而且此前“三查三整”,有人说平茂修打“滑头仗”,说白了畏战啊!有些货,干正事不擅长,蹲门口等着抓你小辫子一套套的,就他高明,别人干啥都不对,照人不照己的大号探照灯从来不少,真是害群之马!
教员说:为有牺牲多壮志。清风店战役,我军伤亡9192人。
二纵六旅十七团政治处文化干事林鹏,后来回忆说:
“我们团,投入战斗前有两千多人,一个参谋告诉我是两千三百。两天战斗后撤下来,一个很小的场院都没有站满,不足五百人。出发后,连长在前面走,后面紧跟着就是油挑子,即炊事班。那是一次胜仗,而且是大胜仗,消灭敌人一个军。胜利以后的部队应该是欢声笑语,情绪高涨才对呀。那次胜利以后,当我们离开战场的时候,人人都低着头,不吭气,没人说话,一句话也没有呀!”
华北炮兵旅教导团政治处宣教干事许北鸿,在战后参加了清风店烈士纪念塔的落成典礼,后来他写道:
“在一个拂晓,进入了当年作战地区东西南合村,看见一个坡地上,足有三四十亩土地,掩埋着英勇牺牲同志们的尸骨,我走着看着腿软了,跪倒在掩埋英雄们的坟旁,眼泪洒在烈士们坟茔上……
‘安息吧!敏儿!’
烈士们的亲人,更是哭成一团,‘敏儿,你的血没有白流!你未辜负我们的希望,未辜负部队首长对你的教育,安息吧,敏儿!’”
敏儿是谁?许北鸿不知道,清风店战役牺牲烈士中的大多数,英名与事迹,并不为人所知。但他们都曾是活生生的大写的人,有人否定他们牺牲的意义,觉得他们的牺牲不值,因为你懂的……
但我不这样觉得,起码他们的牺牲,避免了中华民族的沉沦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避免了神州陆沉与山河破碎,更避免了帝国主义列强和汉奸买办把全中国人民拖入旧中国的斩杀线,从了拯救我们和我们的后代子孙于危急存亡,更让我们和我们的后代子孙看到了另一条道路的可能与前景,团结就是力量,斗争才有出路,唯一出路就是社会主义!
正如新中国诞生前夕,教员同志所预言的:
“中国的命运一经操在人民自己的手里,中国就将如太阳升起在东方那样,以自己的辉煌的光焰普照大地,迅速地荡涤反动政府留下的污泥浊水,治好战争的创伤,建设起一个崭新的强盛的名副其实的人民共和国。”
为了这个前途,无数的英雄牺牲了,他们多数没有留下名字,我只能在各种地方史料中,一个个追寻他们的足迹,他们是——
贾双科,男,河北深县小榆林人,1924年生,1946年参加革命,三纵队战士,1947年牺牲在石门清风店战役。
李二宝,男,1924年生,1946年参加革命,三纵队战士,1947年牺牲在定县清风店。
蔺长永,男,河北望都北阳村人,1925年生,1947年参加革命,一纵二旅六团三营九连战士,1947年10月牺牲在清风店战役南合。
王喜宅,男,河北望都赤灰人,1924年10月生,1938年参加革命,四纵九旅二十六团一营一连连长,1947年10月牺牲在清风店战役。
李文生,男,河北获鹿永乐人,1919年生,1942年参加革命,八旅二十三团战士,(1947年)牺牲在定县清风店。
孙三合,男,河北获鹿田都人,1925年生,1944年参加革命,排长,1946(当为1947)年牺牲在清风店战役。
张三妮,男,河北获鹿孟岭人,1924年生,1945年9月参加革命,班长,1947年牺牲在清风店。
李永华,山西襄垣虒亭镇寨沟人1925年生,1946年参加革命,三纵队战士,1948(当为1947)年牺牲在河北清风店。
章金亭,河北正定正定镇民主街人,男,第四纵队营通讯员,1947年10月牺牲在河北省定县清风店。
王增福,男,河北正定正定镇东门里人,五中队炮兵连班长,1947年牺牲在河北省定县清风店。
董脏人,男,河北正定正定镇西关村人,四纵队十一旅三十一团三营八连战士,1947年牺牲在河北省定县清风店。
张金亭,男,河北正定正定镇西关村人,二十九团营部战士1947年10月牺牲在河北省定县清风店南格营。
……
来源:党人碑
编辑:雁回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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