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法课：1949-198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普及》，Jennifer Altehenger（李悦歆）著，哈佛大学亚洲中心，2021年出版

 

 

Legal Lessons: Popularizing Laws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1949–1989


Jennifer Altehenger（李悦歆） 著 

语种：英文

出版日期：2021年

ISBN:978-0-6742-5124-3

哈佛大学亚洲中心

 

 

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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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及基本法律知识，是当代中国国家治理的重要方式，其实施过程亦伴随诸多探讨，而这一治理方式的源头，可追溯至中国共产党执政初期。本书便梳理了党和国家在毛时代初期（1949—1976年）及毛泽东逝世后的十年间，动员普通民众学法知法的历史进程。

 

作者李悦歆以1950年《婚姻法》的传播、1954年以来历部宪法在北京与上海的落地实践为典型个案，考察了法律知识在国家与社会各层级的传播脉络。通过梳理档案文献、内部出版物、期刊、普法指导手册、回忆录及各类彩色宣传材料，作者揭示出，官方试图界定并推广法律「正确解读」的努力，如何与民众对成文法的自主理解、法律实践中的切身体验相互交织；同时也展现出，党和国家领导层、法律专家、出版从业者、文艺工作者、地方干部与普通民众等多元群体，如何共同塑造了社会主义中国的法律内涵。

 

本书将全民法制教育与法制宣传置于研究核心，为理解社会主义中国法制发展的社会文化史与政治史，提供了全新的研究视角。

 

————推荐————

“本书虽聚焦中国两大核心城市，但其依托北京、上海档案馆的详实考证，辅以地方志与内部文献，为读者多层级还原了新中国的法制宣传实践图景。”

—— 江旷(Brian DeMare)，《中国期刊》

 

“这部佳作极大推动了学界对中国宣传体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政治、历史领域的研究……作者的分析不仅深化了我们对这一历史时期的理解，也为解读当代中国的法律困境提供了重要参考。”

——彭德 （Pitman B. Potter)，《中国季刊》

 

“本书对这一复杂且重要的议题进行了全面且通俗的阐释，值得广大读者研读。对于研究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制度、中国法制史、国家治理能力及国家与社会关系的学者而言，本书极具参考价值。”

—— 李洁(Ji Li)，《中国国际评论》

 

“作者依托丰富的档案文献、内部报告、报刊与宣传海报，为中共法律知识普及运动研究提供了全新视角。其生动的论述既展现了全民法制教育在社会主义国家治理中的重要作用，也揭示了历次运动中，党的领导人、宣传干部、国有及民营出版机构与文艺工作者之间的复杂互动。”

—— 郭伟廷(Weiting Guo)，《太平洋事务》

 

“本书开创性地梳理了1949至1989年间，中国共产党如何通过法制宣传塑造民众意识形态、彰显不同革命阶段的价值内核…… 作者以引人入胜的叙事和详实的史料，填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制度研究的重要空白，实现了多学科研究的融合……本书将吸引中国近现代史、文化史、法制史研究者及当代中国观察家的关注，这一成就实属难得。”

—— 谭安(Glenn Tiffert)，《法律与历史评论》

 

“本书研究详尽、方法创新，不仅是中国当代史研究者的必读之作，也适用于中外法制史学者。它填补了这一重要研究领域的显著空白，以丰富的细节呈现了国家与社会围绕法律内涵的持续博弈。作者跨越重要的历史阶段划分，将中国当代的法律改革置于恰当的历史语境中，揭示出这些改革并非后毛时代政府为重建政治合法性、融入全球经济的独创之举。”

—— 蔡骏治(Philip Thai)，《中华人民共和国史评论》

 

“对于研究法律的文化维度、毛时代群众政治运动及社会主义国家比较研究的学者而言，本书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著作。”

—— 乔舒亚・希尔(Joshua Hill)，《二十世纪中国》

 

“这是一项里程碑式的学术成果，本书精妙地梳理了四十年来中国国家层面的法律知识普及历程。作者精准刻画了党和国家在将法律作为治理工具时遭遇的深层次理念与实践矛盾，以及民众对这些法律传播的接受与理解过程，揭示出为新中国构建法律体系的复杂性，远超以往学界的认知。”

—— 安守廉(William Alford)，哈佛大学法学院亨利・L. 史汀生教授

 

“本书研究详实、极具启发性，梳理了自20世纪50年代起，中国共产党政权如何通过《婚姻法》宣传、历次宪法制定及全民法制宣传等运动，推动法律普及。著作清晰展现了法律在中共执政史上的重要地位，以及文化与媒体在法律解读过程中的关键作用。”

—— 沈艾娣(Henrietta Harrison)，牛津大学中国中心现代中国研究教授

 

“本书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初期的法制教育实践，与更宏观的国际社会主义立法进程相联结，并针对20世纪后期以来法制宣传、法律‘改革’与新型法治政体探索的关系，提出了全新研究问题。作者的精深研究，为理解中国走向法治这一充满争议的发展历程，奠定了重要的理论基础。”

—— 曾小萍(Madeleine Zelin)，哥伦比亚大学中国研究教授

 

“本书具有深远的研究意义，值得深入研读！它为理解中国国家在近代关键历史节点，通过向民众灌输法律知识以推动社会变革的尝试，提供了全新视角。”

—— 葛凯(Karl Gerth)，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中国研究讲席教授、历史学教授

 

 

 

 

本书目录

 

 

 

 

致谢

 

插图列表 

 

缩略词表

 

导论

 

一、奠基阶段：1949-1954

第一章 拒绝法言法语：法律普及缘何成为时代议题

第二章 纸上普法：出版领域的法制宣传适配之路

 

二、实践探索：1950-1962

第三章 何为核心精神：《婚姻法》与法制教育示范运动

第四章 引民守法：宪法草案讨论及其后续实践

 

三、复兴发展：1970-1989

第五章 宪法的时代困境：新时代社会主义法制宣传的重构

第六章 全新的五年规划：全民普法的制度化建设

 

结论

 

注释

 

汉字索引

 

档案文献

 

参考文献

 

索引

 

 

 

 

 

作者简介

 

 

 

 

 

 

 

Jennifer Altehenger（李悦歆）

牛津大学及默顿学院中国史副教授、近代亚洲史杰西卡・罗森研究员。曾在剑桥大学和青岛学习汉学，后于海德堡获得汉学博士学位。主要从事中国近现代史研究，特別关注物质文化、工业和日常生活历史。

 

 

 

 

来源：当代史学研究

编辑：雁回锦书

 

 

发布时间：2026年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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