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哪一边，是纪念五四的首要问题

文/嗣文

 

谈五四、论五四，是把五四看作人民大众奋起救亡的伟大斗争，还是把它歪曲成几个知识精英的书斋清谈？

辨别一个人纪念五四、谈论五四，究竟是真继承还是假纪念，首先要看他的立场、他的感情倾向、他究竟把五四看作谁的运动、为谁而歌。一个人的屁股只要坐到了人民的对立面，他所写的每一个字都不过是为资产阶级捧场、为帝国主义侵略史涂脂抹粉。

每年五四前后，总有一些人站出来高谈“自由主义传统”“启蒙精神”，把五四运动描绘成几个教授在书斋里点燃的烛光，仿佛没有胡适之的“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五四就没了灵魂。

这不是什么学术讨论，而是一种阶级立场上的偷梁换柱。毛主席深刻指出：“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当一个人刻意抹去工人阶级登上政治舞台的历史事实，执意把五四说成少数知识精英的独角戏，他的思想就不可能不打上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烙印。

这种“精英叙事”的本质，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对人民主体地位的本能排斥。他们的特点是：在口头上承认五四运动是爱国运动，在实际上却抽掉其中最革命、最坚决的阶级力量；在文字上歌颂“德先生”“赛先生”，在骨子里只认英美资产阶级一个先生，对马克思主义这个最科学的真理百般贬低。这不是什么“学术规范”，而是没有人民立场、只有精英傲慢的典型表现。

在这次关于纪念五四的舆论场上，有人公然声称：“五四精神的核心就是自由知识分子对权力的批判，与什么工人罢工、阶级革命没有关系。”这番言论无意中暴露了一个深刻的事实：这类人对广大劳动人民在五四中的决定性作用是骨子里瞧不起的。

毛主席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中开宗明义地指出：“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五四运动期间，上海六七万产业工人举行政治大罢工，他们喊出的不是“多研究几个问题”，而是直接指向帝国主义和卖国贼的怒吼。

 

正是这支力量，使五四运动从学生请愿升华为全民抗争，使北洋军阀政府心惊胆寒。而有人偏要把工人运动从五四叙事中一刀切除，他们想干什么？无非是想把五四改装成符合资产阶级口味的温和改良，抹去它身上阶级斗争的鲜明印记。这种人站在什么立场上，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中一针见血地指出：“五四运动的杰出的历史意义，在于它带着为辛亥革命还不曾有的姿态，这就是彻底地不妥协地反帝国主义和彻底地不妥协地反封建主义。”

这种“彻底”从哪里来的？难道是几个自称“独立精神”的教授带来的吗？

不是。彻底性来自于无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容易狂热，也容易消沉；民族资产阶级有反帝愿望，却总在关键时刻妥协。

只有工人阶级，他们直接承受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最残酷的压迫，没有任何可失去的锁链，因而斗争得最坚决、最彻底。

他们一旦站起来，就把五四运动推向了彻底反帝反封建的新高度。这才是五四区别于以往任何改良运动的根本所在。

某些人把西方资产阶级民主想象成五四的目的地，声称中国没有走上那条路就是“背离了五四精神”。然而历史是骗不了人的。

毛主席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中总结道：“资产阶级的共和国，外国有过的，中国不能有，因为中国是受帝国主义压迫的国家。”五四运动本身就是帝国主义侵略逼出来的。巴黎和会上，那些高唱“公理战胜强权”的西方列强，转手就把中国山东的权益出卖给日本。

这个耳光还不够响亮吗？

实践已经证明，资产阶级共和国的方案在中国走不通，这是五四先辈们用热血换来的教训，也是中国先进分子转而选择马克思主义、建立中国共产党的深层原因。那些今天还在推销这套方案的先生们，要么是对百年中国史一无所知，要么就是存心要把中国重新拽回半殖民地的泥潭里去。

值得注意的是，某些人对人民革命史的抹黑和对精英叙事的迷恋，不仅没有赢得青年的共鸣，反而在广大青年中引发了对真理的重新追寻。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走进博物馆，去读五四时期工人罢工的原始档案；越来越多的大学生组织读书会，去学习《五四运动》《青年运动的方向》等经典文献。

某些人本想通过贬低革命叙事来显示自己的“独立思考”，结果却硬生生把一场本应凝聚爱国共识的纪念，变成了青年自发重读毛主席经典、重新认识工人阶级伟大作用的学习热潮。

这种现象绝非偶然。毛主席不仅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也是中国青年最深刻的精神导师。他在《青年运动的方向》中明确教导：“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做标准呢？拿什么去辨别他呢？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

当某些人躲进小楼，用晦涩术语编织精英神话时，毛主席八十多年前的这段论述，依然是照妖镜，照出谁是真纪念五四，谁是借五四贩卖私货。

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不是几个自以为掌握了“启蒙密码”的精英所能垄断的。毛主席告诫我们：“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有人可以继续把五四运动写进他们的精英回忆录里，可以把工人阶级的罢工斗争一笔勾销，可以幻想五四精神就是少数人的自由批判精神，但他们的思想早已被历史证明是片面乃至错误的。

而人民的事业，正如毛主席所预言的那样，是不可战胜的。工人阶级在五四运动中展现的那种彻底革命精神，今天依然在中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中薪火相传。

传承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口号。当某些人继续以“精英视角”垄断历史解释权，继续以“西方标准”评判五四遗产，继续以“普世话语”包装那套资产阶级共和国的旧方案时，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学术问题，而是意识形态斗争的前沿，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早就告诫我们：“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

今天，一些“自由派”知识分子口口声声谈“启蒙精神”“普世价值”，把五四运动歪曲成自由主义的思想源头，鼓吹全盘引入西式制度，其背后隐藏的是对社会主义制度的根本否定。

今天，如果我们在内部连人民史观都不能坚守，连五四运动的阶级分析都不敢坚持，那我们的制度认同将面临严重空心化风险。

所以，我们才要理直气壮地讲清楚五四运动的真相：它不是什么精英启蒙的胜利，而是人民大众的觉醒；它不是什么西式民主的预演，而是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开端。

我们所坚守的是社会主义制度的历史根基，所捍卫的是人民对历史的解释权。我们捍卫工人阶级在五四叙事中的主体地位，这本身就是对五四精神最真实的赓续，也是这个伟大精神不可动摇的尊严所在。

这就是对五四运动最好的纪念。

 

 

来源：子夜呐喊

编辑：雁回锦书，对原文有所删改

 

发布时间：2026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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