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丹心向阳开》第7讲——武汉工农兵代表探访姚家湾

 

文/金戈铁马

 

2026年四月，武汉工农兵代表前往咸宁向阳湖五七干校探访回程之际，来到湖北江夏区探访了姚家湾。

 

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金口街道姚湾村（原属新屋乡）‌1946年：属新屋乡同升片。1956年1月：为新屋乡同升大队。1961年11月：改为新屋公社同升一大队。1969年9月：划归金水公社同升大队。1983年12月：从同升大队分出，设立姚湾村。2001年5月：随金水乡、范湖乡与金口镇合并，现属‌武汉市江夏区金口街道‌管辖‌。

1951年10月11日，按照组织的安排，李进同志带着李家骥等人来到湖北省武昌县新屋乡姚家湾，搞土地改革。

4月19日，我们来到姚湾村。

 

这里山青水秀，我们在村委会书记的引导下，拜访了老书记。在这里我们了解到了一些动人的故事。

姚家湾有位陈光桃，陈光桃是个黄连般的苦女人，她很像祥林嫂，头一个丈夫也病没，祥林嫂的儿子被狼叼走，他的儿子睡在摇窝里却被母猪咬死了。

1951年秋，县里开始土改，由于陈光桃太苦，而且想翻身，他成了土改根子。

有一天，乡长对他说：“为了指导我乡工作，上面派来的工作队，经研究决定安排李进同志和你住，你要好生与人家相处啊。”她一听，慌了:

“唉呀，不行啊，我是寡妇，怎能与男人一起住呢？”

“谁说是男人？”

“你刚才不是说叫李进吗？”

“叫李进就是男人了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陈光桃开始收拾那间破房子，住进陈家的李进真的是个女的，而且还蛮漂亮。

陈光桃从没见过官，见到乡长就觉得幸运，他发现乡长见到李宗柏很恭敬，他猜想李一定是个大官。

果不其然，乡长说那是县长，管着175个乡，还加5个街道，但那天县长见到张体学时，立正、敬礼，等人家走了好久，陈光桃才知道，张体学是大冶的地委书记。可有天张体学恭恭敬敬地陪来了李先念，陈光桃怀疑这李先念的官肯定比张体学大，又是好多天之后，他终于晓得了李先念是湖北省长。

然而几天后差点惊出他的眼珠子，因为这李先念见了李进一样小心翼翼，天哪，这李进的官到底有多大？他不敢问，因为乡长反复叮嘱过他，不许问，更不能说自己看到的一切。不敢问的他兢兢业业的土改，全心全意的为李进服务。

多年后他才如梦初醒。原来1951年秋中央直属机关也要派干部参加土改，目的是在新解放区贯彻党的土改政策，进一步完成土地革命，同时也是为了锻炼人才。

一天，李进问毛主席：

”听说机关要抽调人参加土改?"

"你想去?"，毛主席反问道。

“是的。”

“你身体能行吗？到农村是很艰苦的，要与农民三同，而且啊斗争也很复杂，你要慎重考虑噢。”

过了几天，李进对李家骥说：

“主席已同意我下去搞土改，你愿不愿意去？”

李家骥马上回答说：“我听组织安排。”

9月中，政务院秘书厅副主任汪东兴对李家骥说：

“主席安排李进下去搞土改，我们准备抽三名同志跟去，有你，李黑丑、贾世兴，你有没有意见？”

李家骥立正回答：“我服组织”

9月16号政协礼堂召开动员大会，李进和上述三个人都参加了。散会后毛主席对李家骥说：“这次下去要注意三点，一是要认真领会和执行党的政策。这次在新区搞土改，与过去在老区搞土改有区别，政策也有变化，一定要吃透这个精神，要结合工作实际执行政策，不能上下一般粗，也不能各地都一样，这样才能避免犯大错误。

二是要相信群众，发动群众，依靠群众，不能包办代替。要对农民搞好宣传，讲清土改的意义，尤其要讲明土改与群众利益的关系，让群众起来为自己的利益闹翻身，搞土改。

三是要认清新区的复杂性，新区与老区不同，那里刚解放。国民党溃败后，有些反动派特务暗藏起来，他们和我们搞暗的，级斗争非常复杂，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清醒的头脑才能驾驭这个复杂的局面。”

临行前，汪东兴又交代李家骥，这次人少任务重，你要保证李进的安全。安全工作除了自己努力，还要依靠当地的党组织和群众。

据说你们去的地方，过去啊还是国民党的模范乡，地富、反革命很猖狂，更应该提高警惕，更应该依靠地方。

9月23号晚，他们一行4人离开北京，并于25号到达武汉。

当天，中南行政委员会第一副主席邓子辉就过来看望。

29号省土改领导部门通知他们，你们去武昌县的新屋乡，工作组有十几个人，组长左光珍、余下还有任玉磊、夏言、李进也为负责人之一。

落地后的李进每天忙于摸情况，李家骥等也都跟着，常常一跑就是一天汗流浃背。

10月11号，李进一行正式住进了大路边的姚家湾，这是全乡条件最好的一个村。但进湾后的第一晚就听到了枪声，天亮时谣言几起，现在搞土改，国民党回来还得把土地还给主人，还有人高喊：“谁敢向工作组反映情况，就打烂他的狗头，搞得整个湾子人心惶惶。”

李进没有慌，他和工作组的同志继续深入日查夜访，他说：“不管好人坏人赞成土改还是反对土改，我们都要见，他们的话都要听，这样才能掌握全面情况。”

经过一段时间的细致工作，工作队发现了一批积极分子，尤其是陈光桃、曹洪宽。但也掌握了原乡长和恶霸地主黄金龙相互勾结的证据。

李进是个工作狂，而且性子急，常常和党员干部一起分析形势，整理情况，研究下步工作，一忙就是大半夜，等陈光桃一觉睡醒了，他屋里的油灯还亮着。

为了搬掉绊脚石，李进找到了县公安局。局领导陈光毅认为，因为黄金龙的活动和全县的阶级斗争形势相关，因为他乡也有类似情况，李进提出能不能打掉这两个坏人，陈光毅当即同意并表示全力支持。

为了教育群众，李进建议召开批斗大会，为此，他和乡干部一起做了周密的部署，还特意把黄金龙叫来向他交代政策，叫他老老实实接受批判。为了确保大会安全，李进甚至联系了公安局派员参加。

姚家湾的大会很成功。在土改积极分子曹洪宽的主持下，6个受害人用血的事实揭露了黄金龙的罪行，整整一上午台上在血泪控诉台下口号震破天。

会议临结束时李进讲了话，他不仅言简意赅地阐明了土改的意义，还痛斥黄金龙的罪行，最后号召广大贫苦农民起来与封建地主势力斗争，翻身做主人。

这次批斗会大长了贫下中农的志气，给了革命群众极大的鼓舞，大灭了地主恶霸的威风，对反动势力起到极大的震慑作用。群众积极拥护分田斗地主，一些地主、富农、一贯盗、土匪主动向工作组交代问题。

在全县土改工作第一阶段总结中，新屋乡受到了表扬。受到表扬的新屋乡工作还有死角，40多个湾子的进度不平衡，为了不让时间浪费在路上，李进他们在哪湾工作就吃住在哪里。不过陈光桃家依然是李进的大本营。

李光济考虑李进的身体实际，劝他别下湾里去。李进很不高兴的说，我们来是工作的，不是来享受的，要工作肯定有困难，要吃苦甚至牺牲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不能那样做。只有深入群众和农民同吃同住打成一片，才能交上朋友，才能心连心，才能和我们说真话，一起斗地主恶霸，把土改工作开展起来。至于我的身体能否坚持，我会尽力，我的安全也不要考虑太多，和农民群众交上了朋友，他们也会保护我们。

进入11月份后，分田开始了，工作组和相关干部贫下中积极分子在一起仔细核算各湾土地和人口及占有情况，做了详细的分配计划。

穷苦农民从内心感谢共产党，感谢毛主席，感谢土改工作组，他们都把李进和工作组的同志当亲人看待。

仅仅半个月，李进与工作队就在公安部门的配合下破获了反共救国军，发现了新屋乡黄金龙与他之间更多的罪证。

原来黄金龙挨批后表面上老实了，但暗中仍在造谣，还参与了反共救国军准备起义的活动。根据他的表现，县公安局最后逮捕了他，并处以死刑。

重新分配土地结束后，建立湾乡两级领导班子成了头等大事。李进和工作组一天到晚忙于审查党员干部，发现和培养积极分子。积极分子曹洪宽和陈光桃在工作中表现最好，被吸收到乡级领导班子中。还有不少同志入了党，有的还当了省市劳动模范。

12月17号，李进等结束了在新屋乡的土改工作，准备回北京。站在湾边路口望着李进离去的背影，陈光桃泪水涟涟，涟涟的泪水也激出更大的好奇。这漂亮女人李进到底是多大的官呢？

这个谜底直到几年以后才被揭晓。原来是1951年10月11日，按照组织的安排，毛主席的夫人化名李进带着毛主席的警卫战士李家骥等人来到湖北省武昌县新屋乡姚家湾，搞土地改革。

刚安顿好不久，村里便响起了枪声。对此，李家骥等卫士担心有人对李进同志不利，立即提高了警惕……

 

在李进同志看来，他们这次来到湖北搞土改，一定会遇到一些危险，但并不可怕。因为，她这次来并非以毛主席夫人的身份，而是化名为李进，安全方面应该是好做工作的。这也是江q同志第一次使用这个化名。她也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党交给她的任务完成。

果然，一阵枪声过后，黑夜便陷入了沉寂。

10月12日，村子里开始流传着一则谣言：“现在搞土改，国民党回来还得把土地还给主人！谁敢向工作组反映情况，就打烂他的狗头。”

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对群众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进同志想要得到真实情况，也是非常不容易的。毕竟，在乡亲们看来，工作组虽然有政府撑腰，但不会长久待在这里保护群众。因此，乡亲们选择沉默，或者说一些违心的话，也就非常自然了。

然而，这却给李进同志的工作，带来了新的困难。

于是，李进同志决定，用几天的时间首先了解村里人的想法，不管是贫农，是中农，还是富农，或者是地主。

 

经过三天的了解，李进同志基本掌握了附近几个村的基本情况。而在此过程中，李进同志也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信任，他们大都拥护表示工作组的工作。很快，李进同志便按照了解到的真实情况，将村里的人分成了两类。其中，一类是中农、贫农、雇农；一类是富农、地主。并针对这两类人分别开会，向他们讲解国家的土地政策，鼓励他们拥护党的政策。

在讲话中，李进同志表示对那些反对共产党，与政府对立，不与工作组配合，四处散布谣言的人，绝对不会客气，例如黄金龙这种人。

那段时间，李进同志为了将工作做好，为毛主席分忧，不顾自身的健康状况，总是没日没夜地工作，终于累出了病。

想到毛主席的嘱托，李家骥便劝她去医院看病或休息几天。然而，李进同志却拒绝了李家骥的好意，还对他说：

“我们到这里是工作来了，不是享受来了，要工作肯定会遇到困难，要吃辛苦，甚至牺牲。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不能那样做，只有深入到群众中，和农民同吃同住，打成一片，才能交上朋友，才能心连心，才能和我们说真话，一起斗地主恶霸，把土改工作开展起来。至于我个人身体能否坚持，我会尽力克服困难。和农民群众交上了朋友，他们也会保护我们的。”

看到李进同志的态度如此坚决，李家骥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好离开了李进同志的住处。

出来后，李家骥摇了摇头，感觉到自己没办法完成毛主席的重托了，总觉得对不起毛主席，但也挑不出李进同志做得不对的地方。

1950年1月，中共中央下达了《关于在各级人民政府内设土改委员会和组织各级农协直接领导土改运动的指示》，规定了新解放区土地改革的总路线和总政策：

“依靠贫农、雇农，团结中农，中立富农，有步骤地有分别地消灭封建剥削制度，发展农业生产。新解放区土地改革的基本内容，是没收地主阶级的土地，分配给无地少地的农民，把封建剥削的土地所有制改变为农民的土地所有制。对于地主分子，同样分给一定数量的土地，让其在劳动中改造为新人。”

6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作为土地改革的法律依据，获得通过，使土地改革有法可依。在这部法律里规定：

“废除地主阶级封建剥削的土地所有制，实行农民的土地所有制，借以解放农村生产力，发展农业生产，为新中国的工业化开辟道路。”

这年底，各地的土地改革陆续开始，除新疆、西藏以及台湾省外，在全国普遍实行。对于这次土地改革，毛主席非常重视。

1951年9月，中直机关准备从各部委抽调一批干部，参加这次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

这次抽调的办法是：自己报名，组织批准，组成一个新解放区土改工作团，到新解放区去贯彻党的土改政策。一天，毛主席对李家骥说：“让江青同志来。”

很快，李进同志便走进了毛主席的办公室。

看到李进同志进来，毛主席说：“中央决定，从直属机关抽部分干部到南方搞土改。我准备让你去，你考虑一下。”

李进同志没有说话，等待着毛主席的进一步指示。

紧接着，毛主席认真地说：“土改是历史大事，再有一年就结束，压在人民头上的最后一座大山将被推翻，今后这样翻天覆地的场面没有了，你应下去锻炼一下。”

听了毛主席的话，李进同志认真地说：“我非常想下去锻炼，就是怕你不同意。”

 

毛主席和李进同志的关系从延安时代起一直是非常和谐的。因为，从结婚后李进同志的表现看，她在大部分的问题上还是通情达理的，偶尔闹闹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此，见李进同志同意，毛主席又关心地说：“你考虑一下，你身体能行吗？到农村是很艰苦的，要与农民三同，而且斗争也很复杂。你要慎重考虑。”

这次谈话，毛主席的心里还时犹豫的，并没有最后定下是否让李进同志去搞土改。因为，在他看来，李进同志的身体不太好，这次下去要几个月的时间，怕她吃不消。

几天后，李进同志主动来到毛主席面前，询问道：“这次下去，具体地方定了没有？”

毛主席说：“中央机关主要是到湖南湖北。我让叶子龙了解一下。这次下去最少3个月时间，你的身体行不行？”

听到毛主席再次担心她的身体，李进同志语气坚定地说：“身体还可以。”

看到李进同志有信心，毛主席问：“你准备带谁去呢？”

李进同志想了一下，建议道：“你看这样行不行，让银桥在你身边，让家骥跟我去？”

 

看到李进同志想带李家骥一起去，毛主席看着李家骥，问：“你有什么意见？”李家骥表示同意跟李进同志去工作。

又过了几天，李进同志带着李家骥去搞土改的事情最终定了下来。一天，毛主席对李家骥说：

“这次和江q同志搞土改，走的远，还是新区，阶级斗争复杂，你们必须做到四条：一是执行政策，用党的政策武装群众，让他们自己起来与地主斗争；二是警惕，防止坏分子钻你们的空子；三是团结，注意依靠当地干部；四是党的领导，特别是遇到大事一定集体研究，依靠党组织集体领导。”

说完后，毛主席又想了想，嘱咐李家骥说：

“这次下去，你一方面照顾好江q同志，同时参加土改，回来后向我汇报。江q同志只有一项任务，你是两项任务。如果有太难办的问题可以写信给我。江q同志这个人有些娇气，你多迁就一下，这也是帮助我做工作。”

此外，为了李进同志生病后又药吃，毛主席还细心地让李家骥带了一些常用药。

9月23日，江q同志化名为李进，带着李家骥等人乘坐火车，于两日后到达武汉，并在准备了十几天后，跟随工作组正式进驻姚家湾，开始搞土改。

然而，李进同志这次到湖北搞土改，并非一帆风顺。

 

期间，大部分的群众表示拥护，从内心感谢共产党，感谢毛主席，感谢土改工作组，把李进同志和工作组的人当作亲人看待。但也有一些地主恶霸表面上服从党的政策，在心里是痛恨和阻挠土改的，地主黄金荣就是其中的一个代表。

那时候，在李进同志的主持下，黄金荣被迫接受了党的土地政策，但在私下里却对这个几千年来的大变化、大变革心存不满，不仅在暗中谣言，甚至还参与了“反共救国军”的反革命活动。

在掌握了黄金荣参加反革命活动的有力证据后，李进同志让县公安局派人将他抓了起来，并执行了枪决，彻底解决了这个为祸乡里的恶霸地主，得到了人民群众的热烈拥护，圆满完成了这次土改任务。

湖北的土地改革结束后，省里对各地的土改工作进行了评比，李进同志和所在工作组的工作表现，得到了省委的肯定。

那天，李先念当着李进同志的面，说：“江q同志，你是主席身边的人，常得到主席帮助指导，与我们基层不一样。”

关于李进同志在这次土改中的表现，李家骥回忆说：“江q同志聪明，干啥像啥，工作中就像演戏一样，一言一行，都很得体。”

可见，李进同志与毛主席在重大原则问题上心都是相通的，李进同志始终是毛主席的好学生，是捍卫革命的旗手。

 

12月23日，李进同志和李家骥等人回到北京，向毛主席和中直机关分别汇报了在湖北进行土改的相关情况。

听李进同志汇报了这次参加土改的经历后，毛主席非常高兴，和中直机关肯定了李进同志和李家骥等人的表现。

当我们在姚家湾了解到了李进同志这些故事后，我们对毛主席及其夫人感到由衷的敬佩赞叹，我们在姚家湾还获悉到李进同志还亲自救了老支书爱人母亲的性命。还记得那首主席的名诗作吗？
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
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下期待续

 

 

 

来源：人境网（作者原创投稿）

编辑：雁回锦书，对原文有所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