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单干”的绝路到“公社”的通途——论人民公社作为中国农村社会主义改造的必然选择

文/子珩墨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那段激情燃烧、改天换地的建国史中，“人民公社”，无疑是最响亮、最具有代表性、也最被今天的敌对势力所恐惧和仇视的一个名词。在那些资产阶级历史学家、自由派“公知”、以及一切对社会主义革命怀有刻骨仇恨的人的笔下，人民公社，被描绘成一个“反人性”的、剥夺了农民自由的“大奴隶营”，一个导致了普遍贫穷和饥荒的、“乌托邦式的疯狂实验”。

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和污蔑这段历史，其根本的目的，就是要向今天的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年一代，去灌输这样一种思想：集体化的道路，是走不通的、是邪恶的；只有“分田单干”，只有回归到以“个人私利”为核心的、原子化的小农经济，才是“唯一正确”的人间正道。

面对这种颠倒黑白的无耻诽谤，我们，作为真正的马列毛共产主义者，必须挺身而出，以历史唯物主义为武器，进行一次最彻底的“正本清源”。本文的核心论点是：人民公社制度，绝非毛主席个人的一时“狂想”，而是以毛主席为首的中国共产党，在深刻洞察了中国农村在完成土地改革之后所面临的、极其尖锐的新的阶级矛盾和生产力发展困境之后，所做出的、唯一正确的、也是历史所必然的伟大战略选择。它不是一条通往“奴役”的道路，恰恰相反，它是在中国这种特殊的、极其落后的农业国条件下，引领亿万农民，摆脱重回被剥削的命运、实现农业现代化、并最终走向“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的、唯一的光明通途。

一、土改之后的“十字路口”：是重走“两极分化”的老路，还是奔向“共同富裕”的新途？

要理解人民公社的必然性，我们必须首先回到它诞生前的那个历史“十字路口”。1952年，伟大的土地改革运动，在全国范围内基本完成。这是天翻地覆的、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革命之一。它彻底地、干净地，消灭了在中国延续了数千年的、作为帝国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统治基础的“封建地主阶级”。亿万贫苦农民，第一次，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他们的革命热情，空前高涨。

然而，毛主席和党中央，以其深刻的马克思主义洞察力，清醒地认识到，这，仅仅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一个以“一家一户”为单位的、分散的、脆弱的“小农经济”的汪洋大海，虽然在表面上，实现了“耕者有其田”，但它，却内在地、不可避免地，孕育着重新走向“两极分化”的巨大危险。

1.1小农经济不可克服的内在脆弱性

这种分散的小农经济，其脆弱性，是全方位的：

第一，它无力抵抗天灾人祸。一家一户的生产规模，在稍有规模的旱灾、涝灾、或者病虫害面前，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一场大病，一次意外，就足以让一个刚刚分到土地的贫农家庭，立刻破产，重新陷入赤贫。

第二，它无力进行生产扩大和技术革新。一家一户的财力，既不可能去兴修大型的水利设施，也不可能去购买拖拉机、收割机等现代农业机械。生产，只能永远停留在“一根扁担、两个肩膀、一头老牛”的、极其落后的、低效率的水平上。

第三，也是最核心、最致命的，它必然会重新导致阶级分化。在市场交换中，由于各家各户的劳动力、生产工具、土地质量、以及抵御风险能力的差异，要不了几年，就必然会重新出现“富的越来越富，穷的越来越穷”的马太效应。一些精明强干、或者运气好的农户，会逐渐积累财富，成为新的“富农”；而另一些遭遇了天灾人祸、或者经营不善的农户，则只能被迫出卖自己的土地，重新沦为一无所有的、必须出卖自己劳动力的“雇农”或“流民”。到那个时候，一个新的“农村资产阶级”（富农），和一个新的“农村无产阶级”（雇农），就会重新产生，土地革命的成果，就将付之东流。

列宁和毛主席，都曾反复地、深刻地指出：“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因此，在土改之后，中国农村，实际上是处在一个极其关键的“十字路口”：是放任这种小农经济自发地、不可避免地，重新走向资本主义的两极分化，让我们再走一遍旧社会的“老路”；还是趁热打铁，将农民组织起来，走一条互助合作、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新路”？这是一个关系到中国革命前途和亿万农民命运的、根本性的路线选择问题。

1.2从“互助组”到“合作社”的伟大探索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一场由我们党所领导的、循序渐进的、伟大的农业社会主义改造运动，便开始了。其步骤，是极其稳健和科学的：

第一步，是组织“劳动互助组”。这是一种最简单的、带有社会主义萌芽性质的组织，大家在农忙时，换工互助，但土地和生产工具，仍然是私有的。

第二步，是建立“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农民，将自己的土地，以“入股”的形式，加入合作社，实行统一经营，并按照土地和劳动的投入，进行分红。

第三步，是建立“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取消了土地分红，土地等主要生产资料，完全归于集体所有，实行“按劳分配”。

而人民公社，正是在高级社的基础上，将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合作社，联合起来，所形成的、一个规模更大、公有化程度更高、也更具综合性功能的崭新社会组织。它是这条社会主义改造道路上，一个合乎逻辑的、必然的、质的飞跃。

二、劳动力的大“解放”：从“兴修水利”到“社队企业”的经济奇迹

那些攻击人民公社的人，总是喋喋不休地，指责它“破坏了生产力”。然而，历史的事实，恰恰相反。人民公社制度，以其巨大的组织优势，第一次，将中国农村那无穷无尽的、但在小农经济下，却被完全束缚和浪费掉的“劳动力”，给真正地“解放”了出来，并将其，转化为改造山河、发展生产的、排山倒海般的物质力量。

2.1“水利是农业的命脉”：集体力量对大自然的改造

旧中国的农业，完全是“靠天吃饭”。而人民公社，所做的第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向“天”，宣战。

在人民公社的统一组织和调动下，亿万的社员群众，以一种“愚公移山”般的、气吞山河的英雄气概，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规模空前的、以“兴修水利”为核心的农田基本建设。在那些农闲的冬季，他们自带干粮，自备工具，开山劈石，拦河筑坝，开凿渠道。我们今天，所看到的、遍布于中国广大农村的、那些至今仍在发挥着巨大作用的、数以万计的水库、灌渠、梯田，其绝大多数，恰恰，就是那个被污名化了的“人民公社时代”，所留给我们的、最宝贵的物质遗产！

这些需要投入数万、甚至数十万个劳动日的、宏大的水利工程，是任何一个“单干”的农户、甚至是任何一个“初级社”，都根本无法想象、更不可能完成的。只有人民公社这种“大集体”的组织形式，才使得这种“对大自然的伟大进军”，成为了可能。

2.2“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

人民公社的“大”，还为中国农业的“现代化”，提供了一个最基本的、必需的组织平台。

一台拖拉机、一台抽水机，对于一个“单干”的农户来说，是永远也买不起的奢侈品。但对于一个由数千户、数万个劳动力所组成的人民公社来说，通过集体积累，来购买和使用这些现代农业机械，就完全成为了可能。同时，也只有在土地连成一片的、大块的集体土地上，这些机械，才能得到最有效率的运用。人民公社，为中国农业，摆脱“牛耕”的命运，走向“机械化”，提供了最初的、也是最关键的“组织载体”。

2.3“社队企业”：一个天才的、旨在消灭“三大差别”的伟大创举

人民公社的优越性，还远不止于农业。它一个更天才、也更具深远战略意义的创举，就是大力兴办了成千上万的“社队企业”。

这些由公社和生产队，利用本地资源和农闲劳动力，所创办的小工厂、小作坊，生产着从农具、化肥、水泥，到食品加工、服装鞋帽等各种各样的产品。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将“工业化”的火种，如此大规模地，播撒到了广袤的、贫瘠的农村大地之上。

这一创举，其战略意义，是极其深远的。它旨在从根本上，去解决和缩小，我们这个社会，最主要的三个差别——即“工农差别”、“城乡差别”、和“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差别”。它让农民，可以“离土不离乡”，就地转化为“工人”；它让农村，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为城市提供原料的附庸，而开始拥有自己的工业造血能力。我们甚至可以说，80年代以后，那些曾经创造了经济奇迹的“乡镇企业”，其最直接的“前身”和“组织母体”，恰恰，就是人民公社时期的“社队企业”。

三、新社会的“摇篮”：从“五保户”到“赤脚医生”的制度优越性

人民公社，绝不仅仅是一个“经济组织”，它更是一个集政治、文化、社会、军事于一体的、崭新的“社会组织”。它以其集体的力量，为亿万农民，提供了一套在旧社会，连想都不敢想的、全面的“社会保障体系”。

3.1“老有所终，幼有所养”：最朴素的社会主义福利

在旧中国，一个农民，如果他失去了劳动力，或者无儿无女，那么，等待他的，往往只有冻饿而死的悲惨结局。而人民公社，则建立起了最基础、也最温暖的社会保障网。

“五保户”制度，确保了那些孤、寡、残、幼的社员，在“保吃、保穿、保烧、保教（儿童）、保葬”这五个方面，都能得到集体的、最基本的供养。公共食堂、敬老院的建立，更是将这种保障，落到了实处。这，就是最朴素的、也是最真实的“社会主义优越性”。

3.2妇女解放的“加速器”

人民公社，更是妇女解放事业的“加速器”。公共食堂，将妇女，从最繁重的、日复一日的厨房劳动中，解放了出来；公共托儿所、幼儿园，将妇女，从抚育子女的重担中，解放了出来；各种缝纫组、刺绣组，更是让妇女的劳动，能够直接地，被计算为“工分”，获得经济上的承认。

正是这种对“家务劳动”的“社会化”，才使得妇女，能够真正地、全面地，走出家庭，参与到社会生产和政治生活中去，才使得“妇女能顶半边天”那句伟大的口号，能够真正地，从一句口号，变成亿万妇女的、生机勃勃的社会实践。

3.3“赤脚医生”与“民办教师”：文化与卫生的普及

人民公社，还成为了在农村，普及文化教育和医疗卫生的、最有效的组织载体。

每个公社，都建立起了自己的卫生院；每个生产大队，都培养了我们所熟知的、那批伟大的“赤脚医生”。他们，背着一个药箱，走村串户，为缺医少药的农民，提供最基本的、免费的医疗和防疫服务。新中国的人均寿命，之所以能够在短短二十多年里，实现惊人的飞跃，这些赤脚医生，功不可没。

同时，由公社和生产队出资兴办的“民办小学”，也如雨后春笋般，在全国农村，建立起来，使得亿万农民的子女，第一次，获得了接受教育的权利。这，为我们国家，扫除文盲，提高全民族的文化素质，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四、“一大二公”的真义：是“乌托邦狂想”，还是“政社合一”的战略布局？

人民公社，最常被敌人所攻击的，是其“一大二公”的特点。“一”，是指其规模大；“二”，是指其公有化程度高。在那些资产阶级庸人看来，这，是违背“经济规律”的“乌托邦狂想”。然而，他们，根本不懂得，这背后所蕴含的、毛主席那深邃的、长远的无产阶级战略布局。

4.1“政社合一”：打通国家与社会的“最后一公里”

人民公社，其最核心的制度设计，是“政社合一”。也就是说，它，不仅仅是一个生产单位，它同时，也是我们国家在农村的一级基层政权组织。乡政府的职能，与公社的管理委员会，是合二为一的。

这种设计，其天才之处在于，它彻底地、从根本上，解决了困扰了中国数千年的、一个巨大的历史难题，那就是——国家政权，如何有效地，深入到最基层的、原子化的农村社会之中？在古代，是“皇权不下县”；在民国，则是依靠土豪劣绅。而“政社合一”的人民公社，则使得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国家的计划，可以畅通无阻地，一直贯彻到最基层的生产队和每一个社员。这，是实现对一个庞大的农业国，进行有效的、社会主义的领导和规划的、必不可少的组织保证。

4.2“全民皆兵”：人民战争思想的物质载体

人民公社，还是毛主席“人民战争”伟大战略思想的、最坚实的物质载体。公社，不仅管工、管农、管商、管学，它还要管“兵”。

每个公社，都建立起了自己的民兵组织。这些民兵，平时是社员，参与生产；战时，则是战士，保卫家乡。这，就使得整个中国的广袤农村，变成了一个个既能生产、又能战斗的、星罗棋布的、强大的军事堡垒。在当年，面对着美帝国主义和苏联修正主义的双重、甚至是核战争的威胁，正是这种“全民皆兵”的、让敌人陷于人民战争汪洋大海的底气，才是我们能够不畏强敌、捍卫国家主权的、最坚硬的“战略盾牌”。

五、历史的“污名”与真正的“遗产”：如何科学看待人民公社的成败

当然，我们从不讳言，人民公社，作为一个新生事物，在其发展的过程中，特别是初期，是走过弯路的，是犯过错误的。特别是在“三年困难时期”，那种急于求成的、“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的“共产风”，以及虚报浮夸的“浮夸风”，确实在一些地方，给生产和群众生活，造成了严重的损失。

但我们必须明确，第一，这些“左”的错误，是违背了毛主席本人，所一再强调的“实事求是”、“等价交换”原则的，是属于“执行中的偏差”，而不是“制度本身的罪恶”。毛主席本人，恰恰是当时，最早发现并最坚决地，去纠正这些错误的人。

第二，我们绝不能因为，一个婴儿，在出生时，身上带有一些胎记和污迹，就去否定这个婴儿本身的、伟大的生命力。恰恰相反，正是依靠人民公社这个强大的组织，我们，才最终，战胜了那场史无前例的自然灾害，并迅速地，恢复了生产。

人民公社的真正遗产，是永恒的，是不可磨灭的。是那些至今仍在浇灌着我们良田的水利工程，是那些成为了中国工业化重要组成部分的乡镇企业的前身，是那个曾经覆盖了亿万农民的合作医疗和基础教育体系，更是那种“组织起来”的、改天换地的集体主义精神。

而后来，那种以“包产到户”、“分田单干”为核心的改革，固然在短期内，通过刺激农民的“个人私利”，而提高了粮食产量，但它，也同时，瓦解了农村的集体组织，摧毁了农村的社会保障，并为新的、农村的“两极分化”，重新打开了闸门。这，究竟是“进步”，还是“倒退”？历史，终将做出其最公正的判决。

结论

综上所述，人民公社制度，绝不是什么“乌托邦的疯狂”，而是以毛主席为首的中国共产党，在深刻分析了中国国情、并总结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经验教训之后，所做出的、一个极其伟大的、天才的、具有深远战略意义的制度创造。

它，是一条经济上的“发展之路”，通过将农民组织起来，解决了小农经济无法进行现代化和抵御风险的根本难题。它，是一条社会上的“解放之路”，通过集体化的保障和家务劳动的社会化，为农民，特别是妇女，提供了最基本的福利和解放的条件。它，更是一条政治上的“固国之路”，通过“政社合一”和“全民皆兵”，将无产阶级专政的根基，牢牢地，扎根在了最广袤的农村大地之上。

今天，那些对人民公社的、恶毒的污蔑和攻击，其本质，就是资产阶级，对于无产阶级，曾经试图通过一种“集体化”的、非资本主义的方式，来独立自主地、解决自身发展问题的、那种英雄气概的、刻骨的恐惧与仇恨。他们，害怕人民，再一次地“组织起来”。

因此，科学地、历史地，去重新认识人民公社的伟大创举，去捍卫它的历史功绩，这，不仅仅是在进行一场“历史的辩论”，更是在进行一场，关于“中国未来，究竟应该走什么样的道路”的、严肃的、现实的阶级斗争。

编辑：雁回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