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修正主义?为何说它是无产阶级最危险的敌人?

 

 
 
 

 

文/子珩墨

 

列宁同志曾有一个极其深刻的论断:“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

这句话完美地揭示了“修正主义”对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那种最根本、也最致命的危险性。

在人类的政治斗争中,公开的、来自外部的敌人并不可怕。因为它的面目是清晰的,它的旗帜是鲜明的,我们可以也很容易地动员起最广泛的群众去与之进行殊死的斗争。然而,一种更危险、也更阴险的敌人却往往会出现在我们革命队伍的内部。他们说着与我们同样“革命”的语言;他们引用着与我们同样“经典”的著作;他们甚至还高举着与我们同样鲜红的“旗帜”。但是,他们却在用一种最巧妙、最不易察觉的方式,去阉割、去歪曲、去置换我们这面旗帜上那最核心、最根本的、革命的“灵魂”。

这种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来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思潮,就是——修正主义。

它不是一种简单的“理论错误”或“学术分歧”。它是一套完整的、系统的、在革命队伍内部为资产阶级的利益进行服务的“资产阶级思想代理”。它是一种会侵蚀党的肌体、瓦解人民的斗志、并最终导致整个革命事业从内部腐化、变质并最终崩塌的“政治癌症”。从第二国际的无耻背叛,到苏联“卫星上天,红旗落地”的世纪悲剧,再到今天以越南为代表的某些国家在“革新开放”的旗号下向资本主义的全面倒退——历史已经反复地以其最惨痛的代价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

本文的核心论点是:修正主义无论其在不同时代披上何种新颖、时髦的外衣,其最根本、最稳定、也最不可动摇的理论内核只有一个,那就是以各种借口来否定和取消“无产阶级专政”。而它在实践上所必然导致的最终恶果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资本主义的全面复辟。认清它,并与之进行不妥协的斗争,是每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最首要、也最根本的政治任务。

 

一、历史的“溯源”:从第二国际的背叛看修正主义的阶级根源

要理解一种病症,必先追溯其“病源”。修正主义,这一政治病毒最早是在19世纪末欧洲的工人运动内部被系统性地发现和命名的。其“始作俑者”就是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爱德华·伯恩施坦为代表的一批人。

1.1 “和平长入社会主义”:修正主义的“初代表现”

伯恩施坦生活在一个资本主义相对“和平”发展的时期。他根据这个时期所出现的一些新现象(如股份制、工人生活水平的有限提高等),便迫不及待地宣判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过时”。

他系统性地提出了一整套“修正”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其核心就是否定暴力革命的必要性,鼓吹“议会道路”。他认为无产阶级完全可以通过在议会选举中争取多数席位,来“和平地”、“渐进地”、“民主地”将资本主义社会“改良”成为社会主义社会。他那句最著名的口号——“运动就是一切,最终目的算不了什么”——以最无耻的方式道出了修正主义的全部机会主义精髓。

1.2 列宁的深刻剖析:修正主义的阶级“温床”

面对这股反动思潮的泛滥,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以其最锋利的理论武器对其进行了最彻底的揭露和批判。列宁不仅仅是驳斥了伯恩施坦的种种谬论,更重要的是,他第一次科学地揭示出了修正主义之所以能够在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内部产生并泛滥的深刻阶级根源。

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等光辉著作中指出,修正主义绝非偶然,它是帝国主义时代的必然产物。

第一,其经济根源在于帝国主义的“超额利润”。

帝国主义国家通过对殖民地和半殖民地的残酷剥削和掠夺,获得了惊人的“超额利润”。它们便可以从这些利润中拿出一小部分“面包屑”,来收买和豢养本国工人阶级中的一个上层——即“工人贵族”。这个“工人贵族”阶层(如工会官僚、技术工人等),由于其在生活待遇和思想观念上已经日益“资产阶级化”,因此他们就成为了修正主义和改良主义在工人运动内部最坚实、最可靠的社会基础。

第二,其阶级来源在于小资产阶级的不断涌入。

在资本主义的发展过程中,大量破产的农民、手工业者、小知识分子等“小资产阶级”不断地被抛入到无产阶级的队伍中来。他们在带来了对资本主义的不满的同时,也必然地会将他们那个阶级所固有的、那种软弱、动摇、害怕激烈斗争、对私有制抱有幻想的“小资产阶级习气”带入到无产阶级政党内部。

因此,修正主义本质上就是“资产阶级”通过“工人贵族”这个“内应”和“小资产阶级”这个“媒介”,对“无产阶级”先锋队所进行的一种持续的、系统的“思想渗透”和“政治腐蚀”。

 

 

二、理论的“核心”:阉割“无产阶级专政”这一马克思主义的“灵魂”

修正主义的理论表现是五花八门的。他们有时会攻击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有时会攻击马克思的“经济危机”理论。但是,所有这些攻击都只是“旁枝末节”。一切新旧修正主义者,他们攻击的、最核心、最要害的那个“靶子”,永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无产阶级专政。

2.1 马克思主义的“试金石”

马克思本人早已深刻地指出,阶级斗争的理论并非他的首创。在他之前,许多资产阶级的历史学家,也已经论述过阶级斗争。而他自己的“新贡献”,究竟是什么呢?马克思明确地说,那就是,证明了阶级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

列宁更是将对“无产阶级专政”的承认与否,作为了区分“真假马克思主义者”的唯一“试金石”。他斩钉截铁地宣告:“谁要是仅仅承认阶级斗争,那他还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

为什么?因为,“无产阶级专政”是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的“灵魂”,是无产阶级革命在夺取政权之后,所要解决的最根本、最核心的问题。它是无产阶级用以镇压已被推翻的、但却时刻妄图复辟的资产阶级的反抗的“铁拳”;是无产阶级用以抵御国际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和和平演变的“盾牌”;更是无产阶级用以领导和改造数以亿计的、广大的小资产阶级(特别是农民),并最终去消灭一切阶级、消灭一切产生阶级的条件、从而使得国家本身也最终能够“消亡”的唯一有效的“工具”。

2.2 一切修正主义者的“共同语言”

因此,阉割、歪曲和最终抛弃“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就成为了一切新旧修正主义者的最根本的、也是最具共性的“理论特征”。

第二国际的老修正主义者,他们是用“议会民主”的幻想,来代替“暴力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他们欺骗工人说,可以通过选票来和平地改造资产阶级的国家,使其变为“为全民服务”的工具。其最终的结果,就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这些“社会党”都无一例外地背叛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投票支持本国资产阶级政府的帝国主义战争预算,彻底沦为了“社会沙文主义”的叛徒。

而以赫鲁晓夫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则发明了一套更具欺骗性的“新说辞”。他们不敢像伯恩施坦那样公开地否定马克思主义。他们反而是打着“创造性地发展了列宁主义”的旗号,抛出了所谓的“全民国家”、“全民党”的谬论。他们宣称,在苏联,剥削阶级已经被消灭了,阶级斗争也已经熄灭了,因此,“无产阶级专政”也就不再是必要的了,苏联国家已经从一个“阶级的”国家,变成了“全体人民”的国家。

这不过是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来重复伯恩施坦的陈词滥调。

其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在理论上解除无产阶级的武装,并为自己这个已经蜕变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新的统治阶级,披上一件“全民的”、合法的、但却虚伪的外衣。

 

 

三、实践的“特征”:从苏联到越南,修正主义的共同“病症”

理论上的背叛必然会导致实践上的全面倒退。我们只要用马列毛主义的观点,去考察一下那些被我们称之为“修正主义”的国家(如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时期的苏联,和“革新开放”后的越南),我们就能清晰地看到,它们在实践上都表现出了一系列高度相似的、共同的“病症”。

3.1 在理论上:以“唯生产力论”,取代“阶级斗争为纲”

这是所有修正主义国家所犯下的第一个、也是最根本的错误。它们在口头上都宣称自己的首要任务是“发展经济”、“发展生产力”。这个口号看似“政治正确”,无可辩驳,但实际上,它却是一个抽掉了“阶级”内涵的、中性的、资产阶级的口号。

它从来不问“为谁发展?”和“如何发展?”的问题。其结果就是将“阶级斗争”这一毛主席所反复强调的、贯穿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的“纲”,给彻底地抛弃了。

3.2 在经济上:以“资本主义”的法则,来“搞活”社会主义

一旦放弃了“阶级斗争为纲”,那么在经济领域,就必然会向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进行全面的投降。其具体的表现就是:在农村,全面地推行“去集体化”,解散人民公社或集体农庄,实行“包产到户”,重新将农民打回到“单干的”、脆弱的小生产状态,从而为农村的“两极分化”和新富农阶层的产生打开了闸门。(例如,越南的“家庭承包”改革)。

在城市,对作为社会主义经济命脉的“国有企业”进行“市场化改革”,大搞“利润挂帅”、“物质刺激”,并最终通过“股份制改造”等方式,将其事实上或名义上“私有化”,从而催生出一个强大的、与官僚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新生资产阶级”。

在对外关系上,放弃“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方针,推行全面的“对外开放”,不加区分地大规模地引入西方的资本、技术和管理模式,并最终将本国经济作为一个廉价的“世界工厂”和“商品倾销地”,纳入到由帝国主义所主导的、全球资本主义的剥削体系之中。(例如,越南今天已经成为了三星、耐克等跨国资本最重要的“代工厂”)。

3.3 在政治上:以“官僚特权阶层”,取代“人民当家作主”

伴随着经济上的资本主义复辟,一个脱离人民的、享有各种特权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就必然会在政治上形成并固化下来。这个新的统治阶级,虽然还穿着“共产党”的外衣,但其内在的阶级利益和生活方式,已经与人民群众发生了根本的决裂。腐败、特权、裙带关系、以及对人民监督的压制,成为了这个阶级的必然的、普遍的特征。

 

 

四、危害的“终局”:从“卫星上天”到“红旗落地”的历史必然

修正主义路线在其推行的初期,往往会因为其释放了被压抑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而带来一个短期的、表面的“经济繁荣”。例如,勃列日涅夫时期的苏联,依靠着石油出口,也一度维持了与美国“平起平坐”的“超级大国”假象;今天的越南,也因为承接了从中国转移出去的低端制造业,而拥有着看似“亮眼”的GDP增长率。

然而,这种以“放弃社会主义原则”为代价所换来的“繁荣”,是极其脆弱的、也是饮鸩止渴的。它所带来的是整个社会主义事业从根基上的、不可逆转的溃烂。

4.1 对内:党心民心的彻底丧失

在内部,这种路线必然会导致党和国家与人民群众之间血肉联系的彻底断裂。

当人民群众看到一个新兴的“红色资产阶级”正在以“改革”的名义疯狂地侵吞着本应属于全民的财富时;当他们自己又重新陷入到失业、贫困和看不起病、上不起学的“新三座大山”的压迫之下时,他们对这个党、这个制度的信仰、信任和情感,就必然会丧失殆尽。

4.2 对外:民族经济命脉的彻底被控

在外部,这种路线必然会导致一个国家经济主权的逐步丧失。

当你的核心技术、金融市场和出口贸易都深度地被国际垄断资本所控制时,你在政治和外交上就必然要看帝国主义的脸色行事,沦为其在国际舞台上的“附庸”和“棋子”。

4.3 最终的结局:无可挽回的崩塌

因此,当内外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并最终以一场深刻的经济或政治危机而总爆发出来时,这个早已被修正主义所掏空了“灵魂”和“根基”的政权,其最终的崩塌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苏联的解体就是这一历史规律最完美的、也最悲壮的“终极演示”。当危机来临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官僚特权阶层,想的不是如何“保卫苏联”,而是如何将自己手中的“公权”最迅速地转化为“私产”;而那早已被这个政权深深伤害和抛弃的广大苏联人民,则以一种最冷漠、也最决绝的“沉默”,来回应这场崩溃。

“卫星上天,红旗落地”,这就是一切修正主义路线所必然会导向的唯一的、可耻的终局。

 

 

五、我们的“武器”:以“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对抗修正主义

那么,面对着修正主义这个如此危险、如此狡猾、也如此顽固的“内部敌人”,我们无产阶级应该怎么办?是束手无策、坐以待毙吗?不!

5.1 一场更高阶段的阶级斗争

我们必须认识到,与修正主义的斗争是无产阶级革命在取得政权之后,所面临的一个更高级、也更复杂的阶级斗争形态。

5.2 毛主席最伟大的理论贡献

而我们之所以能够充满信心地去进行这场斗争,就是因为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早已为我们锻造出了一把专门用以对付这个“最危险的敌人”的最强大的、无可匹敌的理论武器。这个武器就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

毛主席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第一个系统地揭示了,在社会主义社会,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之后,阶级斗争依然存在,并且其核心是党内的“两条路线”的斗争,其最危险的敌人是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伟大领袖。

5.3 永恒的斗争纲领

他所提出的一整套关于如何“反修防修”的理论和实践(例如,以阶级斗争为纲、大搞群众运动、实行“四大民主”、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干部参加劳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等等),就为我们如何在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去防止“公有制”蜕变为“官有制”,如何防止“人民公仆”蜕变为“官僚特权阶级”,提供了最根本的、也是唯一的“思想罗盘”和“行动指南”。

因此,在今天,坚持还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就成为了区分“真假马列毛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一块新的、更高标准的“试金石”。

 

 

结论

综上所述,修正主义就是资产阶级思想在工人运动内部的“特洛伊木马”。它以一种“修正”“发展”“创新”马克思主义的最具欺骗性的面目出现,但其内在的一以贯之的、从伯恩施坦到赫鲁晓夫再到今天一切形形色色新变种的最核心本质只有一个,那就是——通过否定“阶级斗争”,来最终达到否定“无产阶级专政”的罪恶目的。

它在理论上必然会导致思想的混乱和信仰的崩塌;在政治上必然会导致官僚特权阶级的产生和党群关系的破裂;在经济上必然会导致公有制的瓦解和资本主义的全面复辟。其最终的、不可避免的结局就是,如苏联那样,“卫星上天,红旗落地”的世纪悲剧。

因此,与修正主义的斗争,绝不是什么“宗派之争”或“历史恩怨”。它是关系到我们整个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生死存亡的最根本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

每一个不愿意看到烈士的鲜血白流,不愿意看到红旗落地的真正的共产主义者,都必须将“反对修正主义”作为自己终身的、首要的、不可动摇的战斗任务。

 

 

 

 

编辑:雁回锦书

 

 

发布时间:2025年9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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